就像這個大娘,她兒子要跟兒媳婦離婚,站在她的立場,當然是不離婚的好。
所以她就想用尊愛長輩這個標籤,透過情感的壓力,還有眾人圍觀的公開指控,來操縱別人。
現在用當眾下跪的方式,大家就會覺得這個女同志做得不對,她就可以逼迫這位女同志,按照她的意思來了。”
大家點了點頭,原來是這麼回事,她們明白了。
葉樂寧笑盈盈地看著周母,“大娘,你說你這麼大一把年紀了,平日裡在家沒少作威作福吧。
當著大夥兒的面就要跪下,你打的什麼算盤,大家都清楚著呢。”
她這麼一點出來,周母就沒法兒再跪了,氣得臉皮子首抖,一把甩開江映雪。
“你們誰呀?這是我們家的事,用得著你們多管閒事,真是狗拿耗子。”
江映雪豎起眉毛,“誰說我們多管閒事了,我們是服務辦的幹事,碰到你上門來找麻煩,當然得管了。
這裡是部隊家屬院,是有紀律有規矩的地方,不是你能撒潑打滾的地方。”
周母看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,心裡有些發虛。
她當然知道這裡是家屬院,要不是因為是家屬院,她早就上手把趙芳菲拽回家去了,還用得著跟她說這麼多。
“就算你們是幹事又怎麼樣,這是我們自個兒家裡的事,我們自個兒處理就成,用不著你們多管閒事。”
葉樂寧冷著臉看她,“你都快動手打人了,怎麼能說是閒事?
這是關乎人民群眾人身安全的大事,要是去找派出所報案,你是要被抓的。”
周母陰陽怪氣道:“想要抓我,你也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。
我是婆婆,她是兒媳,我就拽她幾下,犯什麼法了,就算婆婆打兒媳婦也是天經地義,我看誰敢管。”
葉樂寧懶得理會這個潑婦,看向趙芳菲,“趙同志,這人真是你婆婆嗎?怎麼跑到咱們家屬院來鬧事?”
趙芳菲點了點頭。
原本她不想把這個事情鬧大,要是在家屬院鬧開了,她媽她大哥在這邊也沒有面子。
可姓周的一家人不依不饒,非得找上門鬧事,她也沒有別的法子了。
“她是我前婆婆,我跟她兒子離婚了,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要找上門來。”
江映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,“芳菲姐,你離婚了,為什麼會突然離婚?”
趙芳菲看著雙眼發亮的江映雪,還有面帶興奮等著看熱鬧的大夥兒,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看來今天她不把話說清楚,是不行的了。
“我之前嫁給周家樹的時候,他說他親戚發生了意外,他收留親戚家的兩個孩子,我也以為是真的。
這幾年裡,我一首好吃好喝伺候他們,可我前段時間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他親戚家的孩子,而是他的。
他早就結婚了,還騙我說自己沒有結婚,他們一家子都在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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