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娘被唐主任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,怎麼會這樣?
葉樂寧既然知道黃大娘盯著自己,等著抓自己的錯處,肯定不可能把把柄遞給她。
所以她才提議,考試題目由唐主任來出,自己只負責報名,甚至連監考都是由兩人負責,可以幫忙作證,她並沒有在考試期間指導,或有透露答案的可能。
可以說,黃大娘是不可能拿到她的任何徇私證據。
沒有的事,她怎麼說都不可能會變成事實。
她做這一切只是以防萬一,怕人誣告,沒想到黃大娘果然沒讓她失望,這麼著急就過來舉報她。
她一雙美眸如同染上寒冰,目光冷颼颼地落在黃大娘臉上,“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黃大娘的一顆心,像是墜進冰窖。
連唐主任都在幫她說話,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,你故意讓我來舉報你。”
葉樂寧冷笑道:“黃大娘你說這話,可太有意思了,我又控制不了你的大腦,怎麼讓你來舉報我?
明明是因為你嫉妒心作祟,看見有人能進工廠工作,你們家沒有人能進廠,你心裡不痛快了,想要鬧出點事來。
早在你們去我家找我的時候,我就跟你們說過了,用心準備考試,比你們找關係走後門要有用得多。
可你們不信呀,非要鬧上這一齣,我都不知道你想要幹嘛。”
黃大娘:“誰說我們沒有準備,我們也來參加考試了,是你們不要翠娥。”
夏大姐翻出劉翠娥的試卷,可上頭空蕩蕩的,沒寫幾個字。
即便寫了,也像鬼畫符一樣,根本看不出寫的是什麼字。
她把試卷遞到黃大娘跟前,“你自己看看吧,這是劉翠娥的試卷。
寫的這都是什麼,這就是你說的做了準備?”
大夥兒都伸長脖子看過去,雖然很多大娘嬸子都不認識字,不過試卷有沒有寫字,字跡工整不工整,她們還是一眼能看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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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見那張試卷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空白一大片,跟剛剛王春霞的試卷做對比,簡首慘不忍睹。
面對這麼明顯的差別,黃大娘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劉翠娥一眼。
劉翠娥臊得滿臉通紅,見到旁邊的人揶揄的目光,她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。
見到黃大娘瞪自己,她心裡更是惱恨不己。
要不是因為她逼著自己在家,不願意讓自己去上掃盲班,她能大字不識一個嗎?
自己不怪她就不錯了,她居然還敢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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