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樂寧對來人怒目而視,這人有沒有點眼力勁,看見他們小夫妻在這兒,他非得過來當電燈泡。
來就來了吧,他還嘲笑他們。
面對他倆如出一轍的,想要殺人的眼神,徐繼東抬起雙手做投降狀。
這小兩口也太有默契了吧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結婚久了,兩個人越來越像,弟妹怎麼也有這麼嚇人的眼神。
“哎,我說你們倆這是什麼眼神,我是看見這邊的機子突然熄火,就想過來看看,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忙的地方,你們倆怎麼把我當仇人一樣?”
葉樂寧氣哼哼,“誰讓你偷聽了。”
徐繼東:“我可沒有偷聽,明明是你們說得太大聲了,我不用偷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來真是有正事,老陸,這個拖拉機怎麼突然熄火,到底是什麼問題?”
陸行肇:“沒什麼大問題,只是油管老化了,換一根新油管就能行。
我己經讓王軍去買油管了,估計下午就能買回來。”
“那可得耽誤好幾個小時的時間,進度估計得慢下來,看來今天晚上咱們得加班了,否則今天的任務沒法完成。”
陸行肇點了點頭,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徐繼東見到葉樂寧脖子上掛著個照相機,好奇道:“弟妹,你這是拍什麼呢?”
葉樂寧:“我呀,把你們的颯爽英姿拍下來,留個紀念呀,這些都是很珍貴的影像。”
徐繼東卻不以為意,他們年年都春耕,哪年不是這麼做的,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可珍貴的。
“這有什麼珍貴的,哪年不是這麼過來的,春耕秋收,沒什麼稀奇的。”
葉樂寧:“你不懂,現在這些事情你看著很尋常,但是對後人來說,卻是非常珍貴的史料,是非常有意義的。”
徐繼東確實搞不懂,估計她是沒有活兒幹,才有的閒情逸致,來做這種事情吧。
“弟妹,那你給我拍一張,拍得精神一點。”
到時候他給沈同志寄過去。
葉樂寧見他一臉的油光,善意提醒道:“你要不要先去洗把臉?”
現在才是三月初,天氣還不熱,可經不住他們運動量大呀。
剛剛她都看見了,徐繼東在拉著牛犁地呢,出了一身的汗,形象能好嗎。
徐繼東拿著衣袖擦了把臉,看見自己的手也黑乎乎的,覺得自己是有點太埋汰了。
要是他自己拍照片,他壓根就不在意這個。
男子漢大丈夫,糙點怎麼了,這樣才有男人味。
可這個照片他想要寄給沈同志,就不能太埋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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