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母進到院子,感覺氣氛有點奇怪。
他們倆一個在做木工,一個在做手工,可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。
看起來不像吵架,但是他們發生了什麼事,她也看不明白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們倆收拾收拾,給孩子洗澡吧。”
孩子下水實在太歡騰了,她這把老骨頭還真扛不住。
葉樂寧把自己做好的頭花放下,“行,我這就找衣服給孩子洗澡。”
陸行肇也拍了拍身上的木屑,還去洗了把臉,這才打了水,抱著孩子去洗澡。
拾掇好孩子,葉樂寧也自己洗了個澡,把哄孩子睡覺的事交給陸行肇,自己拿著一張白紙坐到桌子前,在紙上不住寫寫畫畫。
她早就在構思這個事了,現在只是寫出來,所以寫得很順暢。
陸行肇抱著孩子走過來,低頭一看,她畫得有些抽象,不過可以看得出是一群建築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葉樂寧連頭也沒有抬,“我在做預算,司務長說了,必須把預算降到最低,我看看怎麼才能花最少的錢,做成最多的事。”
“你畫的這個是?”
“我在設計廠房,這裡是廠房,暫定兩個車間,一個車間做粉條,一個車間榨油。
這邊是倉庫,倉庫也分成三個,一個是堆放原材料的,一個堆放成品,還有一個堆放殘渣。
每個倉庫可以分成小隔間,這樣就不容易亂了。
這裡是宿舍,可以安排住宿,還有食堂……”
雖然她畫得很抽象,但是經她這麼一解釋,陸行肇感覺她設計得還是很合理的,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,連以後廠房擴建都考慮到了。
“你考慮得很全面,那你還在愁什麼?”
葉樂寧嘆了一口氣,“我在為錢發愁呀,賣粉條的錢估計就夠買裝置的,建廠房的錢肯定得部隊掏。
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務長的性子,想要讓鐵公雞拔毛,哪有那麼容易。”
陸行肇聽見她這話就笑了,楊林確實精打細算。
要是用他的錢,他可能會看在私人交情上,不那麼計較。
一旦涉及到部隊的財物,那真是一點情面都不講,一分一釐他都會算清楚。
“不用擔心,只要你規劃得合理,用的錢是必須的,他不會卡你的。”
“難就難在這兒,有些錢是我覺得必須花的,但他不覺得有必要,那該怎麼辦呢?”
陸行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讓他訓練士兵,執行任務,甚至帶兵打仗,他都在行。
但是讓他考慮這些,真會讓他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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