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沒有這麼大的感觸,自從生完孩子以後,她完全能夠理解這個心理了。
對父母來說,再沒有比孩子的安危,更重要的事了。
換成她在陸司令和陸母這個位置,估計也不會允許陸行簡回原單位。
“以三哥做出的貢獻來看,哪怕再找別的工作,也是很容易的。”
要是進到一些比較清閒的單位,他身邊的人也不至於會那麼擔驚受怕。
陸行肇:“剛剛聽見三哥的腿恢復知覺,你似乎很驚訝,你自己泡的藥酒,會有什麼效果,你都不清楚嗎?”
“一般的效果我是清楚的,就是幫忙調理身體,可我沒想到三哥用了這藥酒,效果會這麼好。
可能是因為樣本太少了,我還沒有開發出藥酒該有的價值。
這藥酒可以活血調瘀,刺激三哥的腿,讓他恢復過來也不一定。
以後我得好好觀察觀察,再多幾個樣本,說不準就能明確知道藥酒的作用了。”
“剛剛說過的話你就忘了,不是說了,這藥酒不能隨便拿出來讓外人知道嗎?”
“我也只是隨口說說,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”
別人都以為是草藥起作用,誰會懷疑藥酒的關鍵在她身上。
對一般人來說,借屍還魂這個事,就己經很不可思議了,而且身上還帶著靈泉,誰能想象得出來。
不過看見他這麼緊張,她捏了捏陸行肇的臉,“好啦,好啦,我答應你就是了。
以後沒有你的允許,我不再泡這個藥酒了,還不行嗎?”
陸行肇拿開她的手,要不是礙於還有陸司令在場,他都想好好收拾收拾她了。
葉樂寧看見他的眼神越來越深,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,“我去廚房幫忙。”
就這麼從他身邊跑了。
今天給孩子做的是肉沫土豆泥,陸母把土豆剝皮,碾碎,味道還是不錯的。
看見葉樂寧走進來,她說道:“我把孩子的輔食做好了,你端過去給孩子吃。”
葉樂寧接過那個碗,自己嚐了一口,是不難吃,但是要說有多好吃,卻也沒有。
畢竟是沒有加油加鹽的食物,是不可能好吃的。
這一碗味道極淡土豆泥,孩子們卻吃美了。
現在孩子己經七個月,食量大了很多,一勺土豆泥分兩三口,他們就能吃得完了。
妹妹站在自己的小餐桌上,快樂地敲著桌子,表達自己的喜歡,也表達自己的急切。
葉樂寧颳了下哥哥嘴角的土豆泥,安慰妹妹,“好了好了,很快就到你吃了。
你吃的時候哥哥也催你了,你這會兒也催哥哥快吃,是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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