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樂寧故意問道:“阿姨,吳興正敢這麼霍霍年輕女同志,就沒有人去舉報他嗎?”
那中年婦女嘆氣,“誰家遇上這種事,能咽得下這口氣,還真有人去找他們家理論的。
可吳興正那張嘴會說呀,他們是正經談物件,做什麼都是雙方願意的,他並沒有強迫別人。
不少姑娘被他騙得暈頭轉向,他說什麼就信什麼,還覺得他是有苦衷的,根本不想追究這個事。
再說這種事還是女同志吃虧呀,人說跟你談物件,是你自個兒願意讓人佔便宜,你上哪兒說理去。
要是真的把事情鬧大了,你閨女還要不要嫁人了,誰願意娶一個被別的男人佔過便宜的姑娘?
就算以後能嫁出去,有了這個把柄在男方手裡,嫁到人家家裡去,那也得矮人家一頭,一輩子被人拿捏,那不是害自家閨女一輩子嗎,誰敢這麼去賭。
咱們還都是廠裡的工人,他爸又是廠領導,到時候給你穿個小鞋,你有苦都說不出來。
要是真把人弄進去了,他們家認識的人多,多去走動走動,估計也關不了幾年。
可你要是把他們吳家的獨苗苗弄進去了,吳家還不得把人往死裡整,誰敢冒這個頭。
所以呀,很多人都不敢把這個事鬧大,拿到補償,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她嘆了一口氣,“誰能想到呀,他才上初中的毛頭小子,居然就學大人談起物件來了。
不過這時候他也不懂什麼,最多就是拉拉小手,親親小嘴,再多的也不敢做。
後來他大了一點,懂得的也多了些,交往的那些物件都是家裡條件不好,長得又好看的年輕女同志。
我猜呀,他朝這些人下手,就是因為她們沒辦法拿他怎麼樣,所以發生事情以後,她們也很好打發。”
那中年婦女頓了頓,上下打量著她們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我看你們這樣子,家庭條件肯定不錯,再找找別的人家吧,這家是真不行。
我估計他現在找你妹子,就是年紀大了,人也玩夠了,所以才會找條件好的。
不過你們家條件這麼好,幹什麼要嫁這麼個人,誰知道他結婚以後會不會出去偷吃。
那小子是長得不賴,又嘴甜會說話,估計你們妹子就是這樣才被他騙了。
你們也別太擔心了,只要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,肯定就不會對他有意思了。”
江映雪還真是像中年婦女說的,被他的皮相迷惑,又覺得他體貼細心,可以依靠終身。
誰能想到呀,他不止想讓自己依靠他,還想成為許許多多女同志的依靠。
怪不得小葉幹事說他太會了,跟這麼多女同志談物件,他可不就是經驗十足,對付起自己來,簡首易如反掌。
自己也真是夠蠢的,居然一點都沒意識到他的反常,反而還覺得他很好。
要不是小葉幹事警醒,從中看出問題,自己這次估計真就要被他矇騙了。
“阿姨,多謝你告訴我們這些。”
那中年婦女擺擺手,“你們也別客氣,我就是不忍心看見女同志被他騙。
對了,這個事你們聽過就算了,可別往外說,也不能讓人知道這些事,是我跟你們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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