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家的時候,看見江父也在,他居然沒有去上班。
他忙起來不分白天黑夜,也不論週末節假日,今天居然難得休息在家。
那正好,她可以一併把事情告訴他們倆。
“爸媽,你們都在家呀,我有個事要跟你們說。”
江母看見她十分嚴肅,有些好奇她到底要說什麼。
平時週末她都愛待在家裡睡懶覺,今天急急忙忙跑出去,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約會。
“今天你那麼著急上哪兒去?是不是去跟吳同志見面了?”
江映雪撇撇嘴,她才沒有去找那個渣男呢。
這是她剛剛跟葉樂寧學的新詞。
渣男寓意為人渣一樣的男同志,她覺得這個形容太到位了,吳興正確實就是一個人渣,所以她採用了這個稱呼。
“媽,我今天跟你們說的就吳同志的事。”
江母和江父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有些奇怪。
江母昨天己經跟老伴兒說了,江映雪跟吳同志相看的情況,江父知道這麼個人,也知道自己老伴兒對吳同志挺滿意的。
不止她滿意,小雪似乎也頗為滿意,昨天剛跟人約著見面。
今天她突然表現得這樣嚴肅,讓二人有點摸不著頭腦。
江母:“你們是不是吵架了?”
江映雪搖搖頭,他們之間的情況,可比吵架嚴重多了。
“今天我跟小葉幹事進城了,去打打聽吳同志的情況,你們知不知道我聽到了什麼。”
她把她們聽到的訊息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江父和江母聽完都非常驚訝,居然會有這樣的事?
江母除驚訝之外,還很生氣,虧得自己還以為吳興正很好呢,要不是她們今天前去打聽清楚,自己豈不是被騙了。
要是把小雪嫁到他們家去,婚後才知道他的真面目,後悔就來不及了。
就算能夠跟吳興正離婚,從他們家逃離出來,對她來說,那段經歷也是難以磨滅的傷害。
“他怎麼是這樣的人,虧得我還以為他是什麼好人,誰知道他竟然是這麼個玩意兒。
這媒人怎麼回事?怎麼把這樣的人介紹給我們家?”
江映雪:“媽,你也別太生氣,小葉幹事說了,她們拉線保媒的,為了促成男女青年的婚事,自然是把話往好裡說的。
她們嘴裡有三分真話,就己經不錯了,所以一切還得我們自己打聽辨別。
而且那些人住在同一個大院裡,很多事情大家都不敢隨便往外說,怕自己受遭到報復,就算有人去打聽,都不一定會說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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