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好了這邊的田地,黎教授也拿了樣本,葉樂寧帶他們去養殖場。
養殖場離在山腳下,有一個很大的養豬場,才沒剛剛靠近,就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。
沈寶儀用手捂著鼻子,“這是什麼味道?好臭呀。”
葉樂寧:“這就是養豬場的味道,是有些不好聞。”
豈止是不好聞,簡首臭死了。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地方工作,不會被臭死嗎?
但是對上葉樂寧的目光,她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之前自己可是跟她說過的,她能做到的事,自己也能做到。
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,要是自己這會兒嫌髒嫌臭,就想要跑回去,那不等於打自己的臉嗎。
不過就是臭了點,她能忍住的。
她把手放了下來,忍不住皺起眉頭,真的好臭呀。
越靠近越臭,她有點快忍不住了,但她擔心自己表現得太明顯,會讓葉樂寧嘲笑自己,只能屏住呼吸,時不時用嘴吸上一口氣,不把自己給憋死。
葉樂寧看見她這憋氣的樣子,覺得這姑娘很好玩,她真是個倔強的性格。
養豬場分成好幾個處,因為擔心密度過高會滋生病菌,所以他們把豬圈建得比較遠,每個地方養差不多三十頭豬,每個豬圈有三頭豬,分了十幾二十處來養著。
這會兒有人在切豬草,養豬場的豬的數量很大,豬草的來源是紅薯藤和各種青菜,每天要用上千斤的蔬菜,加上加工廠運過來的紅薯渣和花生麩,豬仔們都很愛吃。
以前他們都沒餵過豬,是部隊把他們叫過來,他們才開始學習,就這麼一點一點慢慢琢磨,把豬喂大。
雖然他們專業知識欠缺,不過他們認真負責,經常打掃豬圈,也很注意衛生。
而且豬圈之間的間隔很遠,所以沒出什麼問題。
沈教授無法想象,若是密度再高一些,會發生什麼事情來。
大家知道沈教授是省城來的專家,都很認真聽他說。
他知道的知識,確實比他們多很多,說到的很多知識點,都是他們沒聽說過的,有很多細節真就是養過豬的人,才會注意到的。
他們恨不得掏出本子,把沈教授說的話全都記下來。
葉樂寧:“你們大家先彆著急,沈教授會在這邊住下來,指導咱們的工作,以後還有的是時間請教,大家不用急在一時半會兒。”
他們一聽,頓時高興不己,不過這不妨礙他們拉著沈教授問問題。
葉樂寧走到沈寶儀身邊,“怎麼樣,現在感覺如何?”
沈寶儀的心情有些複雜,她只知道自己父親在學校當教授,但她對畜牧業的理解,僅限於書本上的介紹,她想不到他需要做這麼接地氣的工作。
一想到這麼斯文儒雅的的父親,整天要跟豬打交道,渾身臭烘烘的,她就有些接受不了。
跟她想象的太不一樣了。
“怎麼過來幹活的都是些殘疾人?這麼重的活兒他們能幹得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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