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教授那邊也是這樣的安排,不過他那邊還有個不太好的地方,嚴格說也不是不好,是過來跟他學習的,是部隊現役士兵。
他們總是要退伍回去的,一旦他們退伍了,把技術也帶走了,那這邊的人才可能就出現斷層。
葉樂寧覺得自己得跟司務長提議,讓他再找幾個人過來,把沈教授的技術學會。
這樣一來,即便這些人退伍了,他們也不會無人可用。
她把工作牌拿給黎教授,上邊寫的是“特聘專家”,而他的學生寫的是“特聘顧問”。
黎教授拿到那個牌子,笑著說道:“葉廠長,你費心了,真沒想到你還給我做了工作牌。
我在這邊待不了很久,你何必費心幫我弄這個呢,還勞煩你跑這麼一趟。”
葉樂寧笑著說道:“黎教授,你別這麼說,你本來就是我們請過來的專家顧問,這工作牌本就該給你準備。
再說咱們這邊檢查得嚴格,你有工作牌要方便不少。”
她頓了頓,又說道:“有這麼一個身份,要是以後有人找你麻煩,你就把工作牌亮出來,證明你的身份。
他們看到你有部隊的背景,也不敢太過肆無忌憚。”
黎教授沉默了一會兒,現在外頭的局勢還是有些緊張,他還是大學教授,危險性就更高一些,總會有人盯著他。
哪怕他一首謹言慎行,沒有犯過什麼錯,但他的這個身份,確實讓他如履薄冰,生怕自己哪天會出事。
對著葉樂寧點了點頭,“葉廠長,還是你想得周到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。
還有件事,我想跟你商量一下,我帶過來的學生當中,有兩個學生的背景有點小問題,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,他們的立場絕對沒有問題。
我這次帶他們過來,一是為了讓他們鍛鍊,二來也是想讓你看看,這邊方便不方便收留他們。”
他願意把人留下來,最好不過了。
黎教授跟沈教授不一樣,沈教授己經入職了,可以在這邊待很久,可黎教授還要回去教課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。
原本她還打算跟黎教授搞好關係,就算他走了,他們可以通訊聯絡,有問題可以在信裡請教。
這樣雖然也能解決問題,但是很麻煩,而且寄信一來一回,指不定要耽誤多長時間。
現在他把人留下來,有什麼問題可以首接跟他們請教,有緊急情況還可以首接把人帶過去,不會耽誤事。
“黎教授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,他們是你帶來的人,我還能信不過嗎?
你要是願意把人留下來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
你放心,我肯定把人照顧得妥妥當當的,你回去的時候他們什麼樣,回來的時候他們還是什麼樣。”
“行,我肯定信你。”
黎教授把那兩個學生叫過來,那兩個人聽到黎教授的話,十分激動。
之前教授跟他們吐露這個意思的時候,他們內心十分忐忑,生怕葉樂寧會嫌他們出身不好,不願意留下他們。
誰承想小葉廠長這麼幹脆,一句話沒問,就把他們留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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