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叫我爹!就算是將軍,也不是隻會舞刀弄棒。”
“嘁”喬烈見喬天虎要發火了,識相的跑回房間了。
喬天虎也放下了筷子,沒了食慾,揹著手繼續去前院辦公了。
一夜好眠的喬烈,並不知道他惹了禍,被打的盧培坤身上的傷暫且不算,臉卻是毀容了。
盧家徹夜未眠,因為沒有人知道喬烈的身份,所以找不到兇手,
禮部侍郎盧明保氣的親自去安陽縣衙報案,要求安陽縣令馬上封城抓人。
可一個小小的安陽縣令,哪有那麼大的權力封城?
這安陽城中,除了皇親國戚,就是豪門貴族,哪個又是他能得罪起的?
盧明保也是有苦難言,他這個禮部侍郎,在這安陽城裡也算不得什麼,若不是他兒一口咬定,打他的是個普通商家之子,
他也不敢這麼硬氣的去逼迫安陽縣令。
可去了茶樓打聽,沒有一個人認識打人的那對主僕,這就讓事情陷入了尷尬的境地。
他這邊蹦高要嚴懲兇手,結果不知道兇手是誰,他逼安陽縣令封城搜人,結果安陽縣令直接一句封城要有大將軍令牌。
大將軍?他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,哪裡敢去找大將軍要令牌,如果知道是因為這點小事,恐怕不等抓到兇手,大將軍就先把他給處置了。
看著悽慘哀嚎的兒子,盧明保是又心疼又無助,他只能在心裡暗暗發誓,如果有一天抓到那對主僕,一定要把他們抽筋剝骨。
睡了一夜好覺的喬烈,在綠籬的伺候下洗臉穿衣服。
他發現自己越來越腐敗了,這幾天被綠籬伺候習慣了,簡直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。
雖然讓個這麼小的孩子伺候有點不好意思,但不得不說一句,這感覺真爽。
白天他沒能出門去閒逛,因為喬天虎讓人把他看住了,在家裡幹什麼都行,就是不準出府。
喬烈也沒閒著,先在喬天虎的跑馬場跑了幾圈馬,然後又去玩喬天虎收藏的那些兵器。
凡是他能拎動的,幾乎都動了一遍。
下午三四點鐘,喬天虎送來了一套複雜而精美的服飾。
喬烈在綠籬的幫助下穿戴整齊,跟著喬天虎騎馬趕去皇城。
對於皇城,喬烈還是挺期待的。
皇城門口,已經站著一些道遠的官員,早早的乘坐轎子趕來赴宮宴,這會都在等開宮門。
喬天虎騎著座下神駒,帶著兒子仰首挺胸,一路來到宮城門下,
停都沒停就直接騎馬走了進去,這是喬天虎的特別殊榮,自由出入皇宮,可騎馬佩劍入宮。
喬烈跟著喬天虎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,感受著門外兩旁的羨慕眼神,都有些飄飄然了,可看一看前面把背挺得筆直的喬天虎那麼淡然,喬烈也清醒了點。
這些殊榮,都是給前面那個男人的,他不過狐假虎威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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