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烈一聽,這待遇明顯不對等啊。
若是真傻乎乎的跟他們回去了,還不得冤死在裡面?
見官差都去扶那幾個捱了打的書生,只過來一個拿了鐵鐐銬準備來鎖他。
喬烈悄悄往後退了幾步,然後一個短暫的助跑,藉著力道上去就是一腳。
這一腳把過來鎖他的那個官差踢的向後連退幾步,撞倒了彎著腰扶書生的官差。
官差又壓倒在受傷的書生身上,稀里嘩啦,竟然起了連鎖反應,場中頓時亂了起來。
而喬烈踹完人扭頭就鑽進了看熱鬧的人群,像個泥鰍似的沒一會就不見了人影。
等官差反應過來,到處都是圍觀的群眾,一時間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追。
“哼,一群廢物。”樓上的貴公子滿臉寒霜。
旁邊的俏麗小丫頭捂著嘴嘻嘻的笑著,眼睛看向喬烈逃跑的方向,閃著亮光,她招了招手,一邊的僕人靠了過來,小丫頭擋著嘴跟他耳語了幾句,這僕人便領命而去。
“我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少年貴公子皺眉看了妹妹一眼。
“知道啦,哥,人家只是覺得那個小乞丐很有趣,想幫幫他嘛。”
“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哼。”
小丫頭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,她這個大哥,天天繃著個臉真是無趣。
喬烈一路逃竄,鑽了好幾個小巷,等到跑不動了,停下來回頭看看,還好,沒有人追上來。
他扶著膝蓋歇了口氣,左右瞅了瞅,竟然分不清方向了。
喬烈隨便找了一個方向,沿著一排房屋的後屋簷下走。
這一片,都是低矮破舊的房屋,看著像是貧民居住的地方。
路邊一條長長的臭水溝,即便是現在天已經有冷了,也還是散發出一股股難聞的氣味。
兩側的房屋裡,靜悄悄的,明明都是中午了,也看不到哪家冒出炊煙,更聞不到什麼飯香。
喬烈摸了摸癟癟的肚子,得趕緊回草棚子裡吃飯,那裡還有五個女人等著他呢,他也不好自己在外面吃喝。
正走著,不知道從哪個院裡竄出來一條個頭不小的黑狗,這狗也瘦不拉幾的,朝喬烈齜著尖牙,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。
喬烈站住了腳步,不敢再動,這種畜生可不比人好對付,這年頭又沒有狂犬疫苗可以打,萬一被它咬上一口就慘了。
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,喬烈的眼睛四下尋摸,孃的,附近怎麼連塊板磚都沒有?
正當喬烈考慮要不要跑,能不能跑過它的時候,一支箭“嗖”的一下射的過來,正中這隻惡狗喉嚨。
黑狗掙扎了幾下,就不動了,喬烈轉身,身後不知什麼時候,站著一個黑塔一樣,滿臉絡腮鬍子的男人,腰上掛著箭壺手裡拎著一張弓。
“多謝這位大哥了。”喬烈抱了抱拳,道了聲謝就要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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