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裡,只剩下掌櫃一家,連夥計也回家過年去了。
除了兩個行商,前幾天被大雪耽誤了路程,困在了這裡。
就只剩下喬烈一行人和那個黑塔大漢武近臣了。
武近臣原本只打算在這裡休整一天,可是因為喬烈,他又改變了主意。
那個小混蛋躲著他,不要緊,他已經決定過了節就帶著他去安陽給阿虎認一認,
至於喬烈願不願意,武近臣根本就沒去考慮。
他考慮的只是那兩個姑娘,帶上她們的話,會耽誤很多時間。
喬烈躲在房裡,桌上放著掌櫃親自下廚做的年夜飯。
他不想下去吃,那個黑塔大漢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。
“咱們明天就走,”喬烈咬了一口雞腿:“我對危險可是很敏銳的,那個黑大個,絕對沒安好心。”
馬書慧倒是跟武近臣聊過兩次,也知道了那個大叔的名字:“烈哥兒,我覺得武大叔不是壞人。”
喬烈挑眉,隨口說道:“武大叔?叫這麼親熱,他不是壞人,難道老子是壞人?”
“你,你混說什麼呢?”馬書慧捂著臉哭著跑回房了。
二丫舉著筷子,不知道是該繼續吃,還是該跟慧姐兒回去。
“她哭什麼?”喬烈莫名其妙。
“烈哥兒,你說慧姐兒跟武大叔親熱。”二丫提醒了一句。
喬烈一臉懵:“我啥時候說這話了?”
二丫想了想,還是放下了筷子,她看著滿桌子菜有點捨不得:“烈哥兒,你要吃不了,別倒啊,我等會還回來吃。”
說完就跑去追馬書慧了。
“這還說不得了?”屋裡就剩他一個人了,什麼年夜飯,也沒心思吃了。
馬書慧回到房間,趴在桌子上悄聲哭泣。
二丫跟進來後,就坐在她旁邊,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。
“慧兒姐,烈哥兒說,他沒說你跟武大叔親熱。”
馬書慧抬起頭擦擦眼淚:“我知道,他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怪他口無遮攔,不知道名節對咱們多重要。”
二丫一臉求知慾的貼了過來:“慧兒姐,名節是啥?”
馬書慧一口氣噎在了嗓子眼,看了眼只知道吃的二丫,又想到那個沒心沒肝的喬烈,忍不住又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。
這個年是喬烈穿越到古代,過的第一個年,冷冷清清的,他也沒覺得不習慣。
前世,過年的時候他也是一個人,躲在房間裡,幹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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