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~”“啊~”
又一鞭子,喬烈有了準備,可還是叫出了聲,身體也抖的更厲害了。
釋揚在一旁看的乾著急:“將軍,公子才找回來,您就饒了公子一次吧?”
喬天虎也想借了臺階饒了喬烈,可這小子看他的眼神,有氣憤,有緊張,卻根本就沒有一絲悔意。
喬天虎帶兵這麼多年,他知道,這樣的孩子若是不能讓他從心裡害怕,是永遠管不服的。
等到回了安陽,喬烈進了別人的視線,就像他這樣的性情,早晚會惹出大禍。
喬天虎不再心軟,一口氣抽了剩下的八鞭,鞭鞭到肉,抽的喬烈一腦門汗,嘴唇都咬出了血,也不肯服軟,喬天虎心裡既心疼又無奈。
喬烈被從柱子上解下來,送回了車廂,他渾身都汗溼透了,除了疼和止不住的顫抖,此時的喬烈腦子一片空白,只有怒火,無盡的怒火。
無力,無能,無法反抗。
喬天虎沒有再進去車廂,自己騎著馬跟在車廂外,命令隊伍加快了速度。
車隊進了縣城,就先請了大夫,診治的時候,喬天虎跟著看了一眼,他自己下的手他心裡有數,都是皮外傷。
可喬烈卻因為這點皮外傷發了高熱。
“怒氣攻心?”喬天虎眉頭皺了起來,這孩子,怎麼氣性這麼大?
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,
喬烈被武近臣挾持這一路,心裡本就憋著氣,後面又累又餓的凍了兩天,
如今喬天虎這十鞭子更讓喬烈情緒激動,他穿越了一回,沒瀟灑兩天竟然落到現在事事被人擺佈,一向散漫慣了又脾氣暴躁的喬烈如何能受得了?
這一病,竟然病了大半個月,直到快到安陽前才好了起來。
不過,卻也得了一些好處,喬天虎再不敢輕易對他動手了,隨便打了幾下就病了半個月,若是手重了,這孩子還不得氣死?
喬天虎開始頭疼,打不得,罵不聽,這該如何管教?
這一日,天氣不錯,日頭曬的人暖洋洋的,大病初癒在車廂裡悶了好久的喬烈,掀開了視窗的棉簾子向外張望。
“公子,有何吩咐?”釋揚騎著馬跟在馬車旁,見視窗的簾子被掀開了,於是趕緊策馬上前。
喬烈聽到聲音轉頭一看,好一個帥氣的小將,身上的鎧甲是銀色的,帶著一頂比當初喬烈打仗時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頭盔,上面還掛著紅色的穗穗。
他不認識釋揚,之前只顧著跟喬天虎對著幹了,此時看到這個精神抖擻的青年不由得讚歎了一句。
“白袍小將?真帥啊。”
釋揚楞了一下,趕緊在馬上抱拳自我介紹了一下:“屬下名釋揚,是喬將軍的副將。
“副將?”
喬烈想起來武近臣曾說過,今年的仗,就是喬天虎的副將帶兵打的,頓時找到了正主。
搖搖頭,嘆了口氣,喬烈都不想罵他了,小白臉果然中看不中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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