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手,進來幾個樂師,手中各自抱著樂器,進門就跪下了,給喬烈他們磕了幾個頭,才站起來走到一邊,跪坐下去。
然後又進來一群穿著薄紗的女人,同樣的進門先跪地。
喬烈皺了皺眉,他之前在市井中還真沒遇到過下跪這種情況,難道是喬天虎的官太大,所以大家都跪他?
喬天虎一直注意著喬烈,畢竟這十年不在身邊,性格已是頑劣不堪,若是再貪戀美色,那就真是不可救藥了。
正好,藉著這個機會,看看烈兒是不是喜好女色之人。
可剛剛兒子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呢?他為什麼那樣看我?
在戰場上幾乎戰無不勝的大將軍,如今被失而復得的兒子弄的患得患失。
音樂聲起,廳中的幾個女人隨聲搖擺,跳了大概有半個小時,跳完了。
喬烈耐著性子看了半天,就這?
“完了?”
柴縣令一直注意著喬家這父子倆,喬將軍一直在看兒子,而喬公子倒是看了,不過,表情好像不怎麼高興?
“公子還未盡興?那讓她們再舞一曲?”
“算了,跳的想睡覺,走了。”喬烈站起來,一步三搖的回後院了。
柴縣令抹了把腦門上的汗:“喬將軍,下官招待不周了,惹了公子不快。”
“無妨,柴縣令是一方父母官,只要造福好治下的百姓,就是最大的功勞了。本將也吃飽了,多謝柴縣令的款待。”
喬天虎也離席了,飯菜除了喬烈吃了一些,剩下的就沒怎麼動,連酒都沒喝。
這回請客吃飯,真是失敗,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樂者和舞女,走過去踢了幾腳,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喬天虎面前的畏畏縮縮。
“真是一群廢物,跳的什麼東西?都拉出去賣了。”
被踢倒的舞女只能哆嗦著趴在地上,連叫都不敢叫一聲。
喬天虎來到了喬烈住的院子,他揮手趕走了門口站崗的親兵,
在門口徘徊了一會,才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~”喬烈懶洋洋的聲音傳來,喬天虎推門走了進去。
喬烈翹著二郎腿,躺在床上翻一本書,扭頭看了一眼是喬天虎,他也沒起來。
“烈兒,看什麼書呢?”
喬烈看了一眼書皮:“不知道,醜女圖吧?”
喬天虎還沒聽說過有醜女圖這本書,他歪頭看了一眼書皮,頓時愣住。
一把把書奪了過來,喬天虎怒道:“混賬,這是誰給你的書?”
喬烈一指牆角的箱子:“那裡面翻的,可能是縣令老頭的珍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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