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脫褲子時大哭,並不是因為害羞,而是在主人面前坦露身體,汙了主子的眼是一件可以被直接打死的過錯,而他又急於跟喬烈解釋自己的性別,
所以,他是因為害怕,卻又不得不做而哭。
好在,公子並沒有怪罪他,還讓他一起泡澡,公子是個好人。
綠籬在心裡給喬烈安了一個好人的牌子,更加精心的伺候他了。
喬烈見這小男孩不洗,也就沒勉強他,享受著綠籬的服侍,舒服的閉上了眼睛。
泡了一會,綠籬拿了一盒澡豆來替喬烈洗頭。
喬烈看了一眼,比他當初買的那個要大的多,味道也更濃郁。
洗的清清爽爽,綠籬拿了乾淨的衣服替喬烈穿好,
兩人回到了臥房,綠籬又拿出一個帶把的平底小鍋,裡面放了炭,蓋上了鏤空的蓋子,
然後讓喬烈躺下,用木梳子把喬烈的長髮梳的筆直又整齊,用一層薄巾子給蓋上,拿著小鍋在上面像熨衣服一樣熨燙。
喬烈看的稀奇,這就是古代的熨斗子吧?還能熨頭髮?
這是個細緻活,還十分考驗耐心,喬烈躺了一會就有些躺不住了。
“還沒好麼?”
“快好了,公子,如今天冷,不把頭髮燙幹,很容易著涼的。”
喬烈只好繼續老老實實的躺著,躺的都快睡著了,綠籬才輕輕出聲。
“公子,好了。”
“哦~”喬烈懶洋洋的坐起來,熨燙的筆直的長髮貼到了身上熱乎乎的。
“公子,小人幫您把頭髮綰起來。”
喬烈點點頭,綠籬抱過來一面大大的銅鏡,這銅鏡清晰度還是可以的,就是照的人小臉焦黃。
綠籬的手也不大,動作卻很熟練,在頭上綰了一個髮髻,又拿了一根玉簪插在上面。
喬烈仔細照照鏡子,伸手就給拔下來了:“這什麼玩意?娘們唧唧的,不戴。”
“那,給您換成髮帶?”
綠籬又捧出根繡著花紋的長帶子,給喬烈綁在了頭上。
喬烈甩了甩垂下來的布條:“成,就這樣吧。”
這邊收拾妥當了,喬天虎過來了,帶著一個鬍子都白了的老頭,後面跟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,揹著一個大大的木頭箱子。
“烈兒,這是鍾御醫,來給你瞧病。”
喬烈也好奇,都說御醫厲害,這回可見到真人了。
他乖乖的配合著,喬天虎看了挺欣慰的,以為他到了家之後就懂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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