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培坤有官差在身邊,膽子也大:“哼,等會到縣衙門,看你怎麼死。”
喬烈沒讓綠籬反抗,他知道綠籬再能打也不是這十幾個帶兵器的官差對手。
於是,主僕倆被人給捉回了衙門。
縣衙門問案的地方,喬烈還真是頭一次來,他好奇的東張西望,看到衙門門口,有一面大鼓。
進了衙門大門,是一個等候傳喚的大院子,院子兩側有辦公的屋子,
再往裡,就是問案的大堂了。
在大堂門外,靠牆的位置,放著兩排水火棍。
水火棍大約一米多高,上紅下黑,上半部分是圓的,下半部分是扁的,喬烈知道,這就是衙門用來打犯人的刑具之一。
在院裡沒等多久,就被傳喚進大堂了。
安陽縣令張文彥,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一臉的肅穆,眉間的川字紋很深。
沒辦法,在安陽這個地方當縣令,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。
上個月,禮部侍郎家的公子被人打了個滿臉開花,到現在臉上還留著又長又深的傷疤,
禮部侍郎這個職位,在皇城根下算不得什麼,可也比他一個小小的縣令等級要高的多。
不但是盧明保,不管是誰來報案,張文彥都是戰戰兢兢的認真對待了,
可他遍尋安陽城,也沒找到那個叫喬烈的兇手。
今天盧公子說見到了那人,親自帶著官差去抓人,他能說什麼?不準嗎?
不過也好,人抓到了,也省的盧明保來鬧他了。
喬烈和綠籬被帶進了大堂,張文彥坐正了身體。
堂下站著的這對主僕,讓張文彥眼前一亮。
只見這公子,一身玄色長袍硬是穿出了短打的利落,弱冠之年,英氣勃勃,雙目毫無膽怯之色,大方板直,讓人見之心喜。
身邊小斯一身青衣,雖不似其主那般精神,卻也唇紅齒白,眼神清澈。
對比一旁站沒站像,眼下發青,衣著骯髒的侍郎家的公子,
張文彥還是覺得,這一對更讓人賞心悅目。
“堂下何人?報上名來。”
喬烈覺得有趣,這縣令審犯人也沒像電視裡演的那樣,又拍驚堂木又喊跪的。
不過開局第一句話還真是一樣的。
於是,喬烈也挺配合,臉上帶著笑的回話:“我叫喬烈,他叫綠籬。”
“喬烈,你可知今日為何緝你回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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