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妃點點頭:“這一次是封號賞賜,下一次,便是賜婚的旨意了。”
清綺弄明白狀況,小臉上的紅潤迅速變的慘白:“不,父皇不是最喜歡我嗎?他為什麼要這樣,我要去問問父皇,女兒不要嫁到武昭去。”
顏妃一把拉住了清綺:“沒用了,你父皇旨意已下,便是半點都改不得了。”
母女倆頓時抱頭痛哭...
另一邊,皇后所在的大衍宮,璇珠一張酷似皇后的小臉崩的緊緊的:“憑什麼,清綺那樣的丫頭可以做武昭的皇后?母后,女兒才是最適合做皇后的人選。”
“你不要被皇后這個位置晃了眼,武昭國的皇后是那麼好做的嗎?你父皇沒有選你,才是真的疼你,傻孩子。”
輕輕撫摸著手上的寶石戒指,皇后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顏妃,不過以色侍人罷了,清綺又怎麼能比我的璇珠重要?需要棋子的時候,還不是被無情的丟出去?
這一卷聖旨,攪動了宮內宮外數人的心思,喬天虎最清楚大夏國國力,早已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樣的風光。
連年的征戰,國庫早已空虛,應昭軍的年齡越放越低,官署對民間婚嫁的管束催促也越來越嚴。
這一切,都是因為戰爭帶來的無休止的消耗。
武昭國那邊,更是不堪,皇子間內鬥嚴重,據說繼位的新武昭皇,是個心狠手辣之輩,幾乎屠盡了他的兄弟才登上大寶。
剛繼位就能放下臉面求和,還以皇后之位一下就打中了夏皇的七寸,這個新武昭國皇帝,是個不容小覷的厲害人物。
只是,人家用的是陽謀,喬天虎無法勸說皇帝拒絕和親,兩國都需要休養生息,這是天下萬民都希望的事,不是喬天虎一人可以左右。
若他堅持要戰,得罪的將是全天下的人。
喬天虎騎著高頭大馬緩步走出宮城,心裡卻是深深的無奈,大夏和武昭,早晚還有一戰,就只看,誰恢復的更快。
一路沉默著回到了將軍府,喬烈和綠籬還沒有回來。
詢問了一下,得知喬烈竟去了畫舫上。
“是如意閣的畫舫,今晚如意閣的頭牌朵朵姑娘在畫舫舉辦詩會,公子釣魚的時候聽說了,就跟著去看熱鬧了。”
喬天虎點點頭,年輕人嘛,偶爾去一次放鬆一次也是正常。
知道有人在跟著,喬天虎也不擔心什麼,轉頭又扎進了書房,上次,烈兒鼓搗的那些假肢,喬天虎向夏鴻風奏明,希望可以讓工部工匠打造改進,然後下發給全國的傷殘兵士。
夏鴻風已經准奏了,並且大大的褒獎了喬天虎一番,讓喬天虎寫一份詳細的奏摺給他,喬烈畫的簡易圖紙,也要傳給工匠們研究。
這件事,喬天虎沒有告訴喬烈,這個孩子設計出來這些東西,從來沒有想要邀功,彷彿就是很自然的去想去做了。
但喬天虎也沒有吞了兒子的功勞,相信,對喬烈的封賞在不久之後就會下來。
在書房裡寫寫畫畫,喬天虎又把喬烈鬼畫符似的圖紙重新改進重畫了一遍,又處理了一些邊境過來的軍務信件。
這才把寫好的奏摺放在了一處,準備明日上朝呈上去。
按了按酸澀的眼睛,抬眼一看外面已經全黑了,屋裡不知什麼時候被點上了蠟燭,他都沒有察覺。
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回將軍,就快到亥時了。”
”?來回沒還兒烈,了晚麼這“:下一了展舒來起站虎天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