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家父子走了,喬天虎自己坐了一會,來到了喬烈的屋子。
一進正廳,眼前的桌子上杯碟狼藉,綠籬正在收拾殘局,見到喬天虎急忙俯下身子行禮。
喬天虎揮揮手,把人趕了出去,自己進了小廳,看見喬烈歪在軟榻上,眯著眼,應該是喝了不少酒。
走的近了,酒味也更大了,喬天虎微微皺眉,輕輕碰了碰喬烈的臉,燙的跟火爐一樣。
“爹?有事啊。”正犯困的喬烈睜眼,見是喬天虎,坐了起來。
“沒事,過來看看你,”喬天虎親自給喬烈倒了一杯水。
“庫房裡的酒,有的放了好些年了,酒勁大,你下回莫要貪杯,小心傷了身子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我心裡有數呢,沒喝多,簡北辰那傢伙,回去肯定得吐。”
聽到喬烈主動提起了簡北辰,喬天虎坐到了喬烈的對面。
“烈兒,你跟簡王府的小郡主和世子很熟嗎?”
“也不算,不過我來安陽前我們就見過,小薰兒幫過我。”
“給爹說說?”
喬烈見喬天虎想知道,就把薰兒幫他擺平了官差,又意外在山裡遇見,幫他把獵物弄下山,還給了他500兩銀子。
藉著酒勁喬烈開始跟喬天虎吹牛,誇張的形容他是如何殺雕獵豹,把自己吹噓的將軍府都快容不下他了……
“哎呀,對了,我都忘了,應該把銀子還他們兄妹,老子現在也不缺錢了。”
喬天虎面上帶著淺笑,聽著兒子講故事,心裡卻心疼的不行,烈兒在遇見義兄前,竟然過的那麼艱難。
為了賺點銀子,隻身進山殺雕獵豹,喬天虎真的很後怕,如果烈兒那時候不小心死了,
他就真的,一輩子也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了。
“你欠別人的恩情,爹會幫你去還,剛剛,簡王爺來府裡,是想給世子謀個差事。”
“我已經許了他,讓北辰世子進內宮做侍衛,既然簡家兄妹,與你有恩,爹會多關照他的。”
喬烈有些好奇:“他都是世子了,將來不是能襲爵嗎?還需要去當侍衛?”
“簡家今時不同往日,北辰世子,比王爺要心氣高,他不甘心只當一個無權無勢,空有虛名的王爺,今天是他求王爺來的。”
“而且,在內宮當差,常伴聖駕,確實機會更多一些。”
喬烈瞭然的點點頭,簡北辰那個傢伙,成天老氣橫秋的,活得那麼累幹什麼?如果換成是他,
管他有沒有實權,掛著貴族的頭銜就享樂去唄?
“對了,爹還有一事想問你,”
喬天虎想了想,小心的問道:“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子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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