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人之危是會被所有人恥笑的。
墨哈德面色冰冷的看向塔塔娜,這一刻他對塔塔娜也產生了恨意。
她怎麼能說的這麼輕鬆?對孛日帖赤那的死沒有一點傷心。
雖然還沒有明確跟塔塔拉定下他們的婚事,但孛日帖赤那是塔塔娜未來駙馬這件事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塔塔娜,那個卑劣的夏國狗崽子,用了刀,這本身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決鬥。”
塔塔娜無所謂的嚼著肉乾:“可那是孛日帖赤那自己放棄了武器,驕傲和自負才是殺死他的兇手。”
“夠了,我不管別的,這個狗崽子殺死了我最愛的孛日帖赤那,作為他的父親,我要替他報仇,誰敢阻擋我?”
墨哈德徹底暴走了,塔塔娜是公主又怎樣?如果沒有他這個大將軍,塔塔家族的女人又怎麼能安穩的坐上那個王位?
塔塔娜見到墨哈德陰狠的眼神,沒有再開口激怒他。
喬烈被墨哈德的手下用繩子套住了四肢掛在了半空中,墨哈德撿起那把殺了他兒子的彎刀,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一把扯掉了喬烈身上掛著的破碎單衣,墨哈德舉起彎刀,刀尖挑起了喬烈垂著的頭,也刺破了他的下顎。
“啪”一顆小石子突然擊中了墨哈德的手背,他手裡的刀掉到了地上。
万俟青青從雪白的氈帳頂飄落,直接落到了喬烈的身邊。
“墨哈德,喬烈是塔塔拉下令看押的重要人質,是誰給你的權利把他帶出來?”
“万俟,我墨哈德做事,還從來不需要跟任何人稟報,你儘管告訴塔塔拉,不需要這隻狗崽子,我一樣可以幫她打下夏國的城池,讓開。”
万俟青青一把抽出寶劍,橫在喬烈身前:“我只聽從塔塔拉的命令,你若是可以請塔塔拉親自下旨處死喬烈,我絕對不管。”
墨哈德看著万俟青青,臉色變換,半晌,才咬了咬牙:“好,我這就去找塔塔拉給我兒子孛日帖赤那的死做主,就算你護了他這一時他也難逃一死。”
墨哈德雖不甘,可正面對上萬俟這個女人,他的高大體型也佔不了便宜。
等墨哈德帶著一眾人離開後,万俟青青給還未離開的塔塔娜公主行了一個禮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他呢?看樣子他也活不了多久了,你又何必得罪墨哈德?”
万俟青青轉身幾劍斬斷了繩索,一把接住了落下來的喬烈。
“他救過我的命,我說過會護他周全。”
“如果墨哈德強勢逼迫,就連我母親也未必可以左右他的想法。”
塔塔娜說的很委婉,實際上,手握重權的墨哈德,連塔塔拉都要看他的臉色。
今天她之所以替喬烈說了幾句話,完全是因為喬烈殺了孛日帖赤那,正中她的下懷。
她一點也不喜歡孛日帖赤那,覺得他蠢笨至極,可墨哈德早已放出話去,說她是孛日帖赤那的女人。
就因為這樣,她便失去了自己挑選駙馬的權利。
金燕國的女人向來敢愛敢恨,她堂堂的公主,竟然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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