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!~”
兩千三百名披甲重兵齊轉身,從高處向下方衝去,
跟在後面的邊境軍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個個身披重甲的披甲兵給貫穿了,
人群中爆出一團團血花,即便有的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抽刀回砍,
也只是砍在重甲之上,發出“哐哐”的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幾乎在馬開鋒回頭的一剎那,喬天虎就立即下令,最外圍的弓箭手連續三輪拋射,
無數箭矢落在了擁擠成一團的邊境軍中心位置,頓時倒了一大片。
山寨裡全副武裝的五百重甲兵也衝了下去,這將近三千人的重甲士兵,
成了山寨最牢固的防線,橫向列隊牢牢的擋住了通往山寨的路,
喬天虎幾道命令下去,剩下那些沒有裝備重甲計程車兵,都帶著弓箭和長刀,飛似的衝了下去,
以重甲兵為盾牌,站在他們身後不斷朝邊境軍放箭。
這一切變故,發生的太快,太突然了。
以至於沒有什麼帶兵經驗的袁英,在山腳下都看傻了眼。
還沒有衝上山的那些邊境軍,一看山上的那四五千人就像是田裡待收的莊稼,一茬茬的倒下,
嚇的全都掉頭往回跑,
袁英反應過來之後,連砍了兩個退回來的邊境軍士兵也止不住一萬多人往回跑的頹勢,
只好鳴金收兵,退回到了郡口前的空地。
喬天虎見袁英退了,也下令收兵,整個披甲營計程車兵,開始往回收攏,幾乎不用喬天虎下令,就自覺的動手開始扒地上那些死傷的邊境軍身上的盔甲和兵器。
這一仗,喬天虎的山寨裡,不但多了兩千多人,還把裝備都武裝齊了。
喬烈站在木樓頂上,有些回不過神,這就結束了?
他摸了摸腰上的烈焰,感覺這場仗,彷彿打了個寂寞,都沒給他出山寨的機會,戰鬥就結束了。
山寨前院,五千披甲營終於是聚齊了,院裡都站不下了,只能分出去一些站在外面的山坡上。
喬天虎看著馬開鋒,和那些士兵如出一轍的笑臉,心裡五味雜陳。
“馬開鋒,你們這是胡鬧,家裡的親人,都不要了?”
馬開鋒一臉像哭一樣的笑:“將軍,屬下顧不上許多了,至於兄弟們...”
他回頭看向身後的那些同樣似哭似笑計程車兵,他也沒想到,全都跟來了。
“將軍,您別生氣,雖然留在安陽,不會受牽連,可我們心裡難受,是那種又想跟您走,又不能跟您走的難受。”
“對,將軍,現在好了,我們做出選擇了,以後不用天天睡不踏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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