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青青拉著被拽起的氈帳,借力高高躍起,避開了箭矢,在半空中揚手甩出一把石子,
將數名士兵擊倒,足尖輕點,沿著氈帳的繩索彷彿在空中飛翔一般,快速追上了馬群,
輕飄飄的落在其中一匹馬背上,長劍一揮,斬斷了繩子,騎馬揚長而去。
這般包圍準備,竟還讓她突破而去。
墨哈德氣急敗壞,這一次讓万俟青青跑了,再想找到她,就難了。
若是她回過頭來暗殺自己,也是一件麻煩事。
命令他手下的親信,將弩箭收好,墨哈德不甘的離開了万俟青青的氈帳區。
他先是去宮殿,將万俟青青逃走的事情稟告了塔塔拉,
然後沒有理會塔塔拉的不滿和指責,回到了自己的氈帳群。
墨哈德身為金燕國第一勇士,統領塔塔拉手中僅剩的三萬精兵,其權力,僅次於皇室。
他的氈帳群,也彷彿是一個小的國度,在這裡,他的女人和兒子們,每人都有自己的氈帳,
而最中間的那座最高大的氈帳,就是墨哈德的主帳。
每當他想要寵幸哪個女人,那個女人就會自己披著柔軟的羊絨毯來到他的氈帳裡。
今晚,墨哈德沒有那個興致找女人,
在他的氈帳中,反而坐著一個長著狐狸眼的男子。
男子一身金燕國普通士兵的打扮,卻異常大膽的坐在墨哈德的座位上,懷裡抱著一隻小黑羊羔。
“墨哈德,你瞧,一隻母羊生了四隻崽子,只有這只是黑色,是不是很稀奇?”
“蘇源,你給我的弩箭太少了,如果我計程車兵全部都拿上弩箭,万俟青青一定跑不掉。”
叫蘇源的男子輕輕撫摸著羊羔崽子:“万俟青青那樣的高手,這世上又有幾個?你想用這般死物去對付她,本身就是對她的侮辱。”
“哼,什麼武功高手,你只要給我足夠多的弩箭,不管是誰,我墨哈德都叫他有來無回。”
蘇源不贊同的搖搖頭,卻也不反駁他:“這種弩箭製作頗為不易,我即便是想多給你一些,時間也來不及。”
“缺什麼,你儘管開口好了。”
墨哈德已經嚐到了這弩箭的威力,對於力量的渴望讓他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缺人,我手裡只有一個工匠會製作這種弩箭,所以你著急也沒用。”
“你們南人就是拖拖拉拉,讓我說,他不肯把方法交出來就是你打的不夠狠,他還不夠怕。”
蘇源柔聲細語的撫摸著小羊:“物以稀為貴,就像這小黑羊一樣,雖早晚免不了一死,還是因為它與眾不同,能多享受些日子不是?”
他總是拐彎抹角的說話,讓墨哈德很是厭煩,但又不得不壓住了脾性。
誰讓這個人是從武昭國來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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