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烈嚇的趕緊一縮脖子,結果,只感覺腦袋上被擼了兩把毛。
“起來吧,既然你爹這麼說了,俺也會拿你當親兒子帶,明天開始,跟俺好好練練功夫,你這小身板也太不禁折騰了。”
武近臣跟喬天虎兩人相視而笑,進了客房。
喬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他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跟著走了進去,也不覺得武近臣長的嚇人了,
上去就抱住了比他大腿還粗的胳膊:“大伯,你要教我功夫?是輕功嗎?在房頂飛來飛去的那種。”
“哪有飛來飛去的功夫?”
“怎麼沒有?你和那個万俟青青,不都會嗎?你別是捨不得教老子吧?”
喬烈的年紀從來沒趕上過屬狗,但他的性子,真是夠狗的,說翻臉就翻臉。
只是,他忘了,眼前這兩位,不是他能翻的動的。
“啪”後腦勺立馬就被人給拍了一巴掌:“混賬,你是誰老子?”
喬烈捂著腦袋,看著喬天虎討好的笑了兩聲:“口誤,嘿嘿。”
“大伯,你教我輕功吧?就你上船的時候,嗖一下就把我給拎上去的那個功夫。”
武近臣聽他說的好笑:“你說的輕功,叫梯雲縱,並不能讓人憑空飛來飛去,每次身形縱起都需要借力,每次借力能縱起丈餘。”
“不過,”武近臣伸出大手,在喬烈的身上,腿上摸了幾把,捏了幾下:“你現在練這門功夫,已經是晚了,與其花費時間在這上面,不如練些外家功夫。”
“啊?”喬烈失望至極,他最眼饞的就是輕功,可是現在,因為年紀大沒希望了?
哎,不行就是不行,這一點,喬烈還是相信武近臣不會騙他。
“外家功夫是什麼功夫?”不管是啥,會總比不會要好。
聽到喬烈發問,武近臣粗獷的長相,硬是笑出了陰險的味道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嘁,神神秘秘。”喬烈還沒嗅出危險的味道,又想起了別的事。
“對了,爹,我都聽大伯說了,現在咱倆是不是已經成了通緝犯了?”
“通緝犯?”喬天虎苦笑:“你這詞說的倒也不錯,不過,烈兒你不必擔心,爹不會讓你有事。”
喬烈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:“我不是害怕,我就是想知道,咱們爺倆以後上哪去?”
看了看門外,釋揚在外面把守,喬烈把房門給關了起來,
賊兮兮的湊到了兩個大佬跟前,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。
“爹,大伯,其實我這幾天都想好了,要不然,咱們反了吧?幹掉夏鴻風,怎麼樣?”
喬天虎和武近臣還以為喬烈能說出什麼話來,想不到,竟是叫他們造反。
還要幹掉夏鴻風?喬天虎的臉立刻就黑了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大哥,你說的對,孩子就是要捨得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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