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著崩潰的巴特爾,掏出一把小刀,砍斷了一根欄杆。
這個寬度,人還是上不來,但狼,卻可以鑽下去了。
“巴特爾王子,在你死前好好享受吧。”
巴特爾還在傻傻的重複著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你怎麼可能是個男人?”
聽的綠籬又炸了毛:“哼,你不相信?那我就證明給你看。”
綠籬眼珠子一轉,露出一個壞笑,拉下褲子,就朝地牢裡撒了一泡尿。
若是喬烈在這,一定會懷疑綠籬是別人冒充的,因為現在的綠籬,跟在喬烈身邊的那個綠籬,
簡直判若兩人。
巴特爾傻傻的仰著頭,瞪著眼睛,任由溫熱的尿液淋了滿頭,徹底瘋了。
他竟然為了一個男人,殺了母后,毀了自己。
不甘悽慘的吼聲,從地牢裡傳出來,
綠籬沒有再理會他,提好褲子,拿起燈籠,腳步輕快的離開了。
半個時辰後,地牢邊又圍滿了餓狼,其中一隻在擋住洞口的架子上來回走動時,
一不小心掉下半個身子,
野狼蹬了幾下腿就掉進了坑洞裡,一落地,就朝巴特爾撲了過去。
上面的幾隻狼聞到了血腥味,都紛紛從那個被割斷的縫隙鑽了進去。
午夜的荒原,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之後,又恢復了安靜......
與此同時,夏國,安陽。
漆黑的街道上空空蕩蕩的,沒有一個行人。
卻有一道纖細的身影落在了將軍府裡。
打量了已經落滿了灰塵的將軍府,黑影疑惑的低語:“人呢?”
第二日的官府門口,張貼通緝令的告示牌上,万俟青青拎著寶劍,站在下面仔細的看著。
原來,昨夜夜探將軍府的,正是她,
只是她今天才知道,喬家父子,都被通緝了。
喬天虎是欺君罔上,私通敵國,喬烈同樣也是私通敵國之罪,把公主被擒之事,放在了他的身上,說他是同黨。
万俟青青冷笑,喬烈是同黨?那小子為了救公主,付出了多少代價,吃了多少苦,她這個真正的敵匪,可是比誰都清楚。
一轉眼,又掃到了另一張跟喬家父子並列的通緝令。
“關牡丹?夏國丞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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