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完了板子,簡北辰彷彿失去了靈魂,仍舊趴在那。
郭昀靠了過來,在他耳邊笑道:“今晚喝花酒的銀子有了,等公子我玩完了樓裡的姑娘再去嚐嚐小郡主的滋味。”
郭昀帶著人走了,刑部的人打完了他也都各自忙了。
簡王府裡跟著來的小廝攙扶起了簡北辰,幫他穿好衣褲,簡北辰隨著小廝慢慢往外走。
走出了刑部大院,側面不遠就是內皇城的宮門。
簡北辰看了一會,回到家就寫了一封摺子,狀告郭昀侮辱郡主,上下官員跟郭世昭父子串通一氣,刑部執法不公等等,洋洋灑灑寫了長長一條。
然後抱著這摺子,一瘸一拐的就直奔皇城,將摺子遞了上去。
哪知這本摺子根本到不了皇帝的御桌上,反而先到了郭世昭的桌案上。
他看著上面寫著他兒子的數條罪狀,連帶著還參了他一道,嘴角就是一陣冷笑。
兩日後,夏鴻風覺得身體好了許多,就上了一次早朝準備處理一下政事。
一上朝,就有數位官員跳出來參簡北辰。
把此次武昭國出兵侵犯夏國疆土之事,全數推到簡北辰的身上。
說是因為他故意延誤,致使送嫁隊伍足足遲了好幾天才到邊境,所以引起了對方誤會,這才大軍壓境,引起了戰爭。
半個朝堂的人都在參簡北辰辦事不利,夏鴻風聽了,也沒什麼反應,送嫁嘛,路途遙遠,路上什麼狀況都可能遇到,延遲幾日也算不得大罪。
至於說因為這個才被武昭進攻,儘管夏鴻風昏庸,可也知道不可能。
郭世昭看著夏鴻風的臉色,就知道皇上沒把這當成事,於是他朝一旁使了個眼色。
立刻有大臣出列:“皇上,臣以為簡北辰居心叵測,故意延遲送嫁時日,是為了給喬賊時間準備,否則怎麼會那麼巧,武昭一打過來,喬天虎就帶兵出現了,而他簡北辰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。”
私通喬天虎,這是夏鴻風的逆鱗,聽到這番言論,夏鴻風頓時怒火中燒,連詢問調查都不曾,直接下了旨意。
剝奪簡家爵位,全家流放三千里外北原,永世不得回夏國。
北原在無雲大山的另一側,常年白雪皚皚,流放到那去,跟送死沒什麼區別。
郭世昭等官員齊聲誇讚聖上英明。
朝堂上也並非都是郭世昭的人,有人也看不慣郭世昭的囂張跋扈,剷除異己,於是偷偷想辦法,把這件事告訴了璇珠公主。
眼下跟簡世子有些交情的,也只有剛剛一路回來的璇珠公主。
璇珠聽聞後大驚,簡北辰此人雖是性格有些執拗頑固,可他並沒有串通喬天虎,這罪狀簡直是莫須有。
思及自己的份量不夠,璇珠立即去求了皇后,可皇后從來不過問朝政。
璇珠百般哀求下,皇后終於同意試著勸說夏鴻風改變主意。
午膳時皇后親自派人請了夏鴻風過來,因為納蘭家的原因,夏鴻風一直都很敬重皇后。
聽聞皇后替簡家求情,也頗為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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