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太安江進了寧州,寧州各個城池的守衛對他來說就是形同虛設。
一路先是進了安陽城,原本想著要麼去看看皇帝的庫房,只是那裡畢竟守衛森嚴,一點動靜不弄出來也不太可能,
武近臣想了想,還是放過了皇城,轉而去了大臣們住的那一片區域。
這些個官員,當初可沒少給喬天虎織羅罪狀,武近臣潛到他們的庫房,書房裡,拿點值錢東西可一點都不手軟。
從夜裡忙活到凌晨,一晚上的時間,也不分大小官員,
除非是那種真窮的搜不出什麼東西來的,武近臣就放了一馬,但大多數都富得流油。
光是銀票,他就翻出了幾十萬兩。
各種珠寶金銀,更是不計其數。
原本還想著多走幾個城池,眼下,就這一趟,他就足夠了,再多,也不方便拿了。
找了一個碩大的布口袋,把金銀珠寶都裝進去,厚厚的銀票塞的胸口,袖口,腰間的暗兜裡到處都是。
也沒耽擱,搜刮完東西他就離開了。
等到安陽縣府衙早上開門的時候,門外就聚集了一大群官員家的管事家丁前來報案,
安陽縣令剛起床,就有衙役來稟報這件事,
聽到一夜之間有十幾個大臣的家被盜了,安陽縣令張文彥覺得頭又開始突突的跳。
這是來了盜神了啊?誰這麼大的能耐?一夜之間偷了這麼多家?
他不知道的是,還有一些官員,因為害怕貪汙的事敗露,根本就沒敢來報案。
就算是來的那些也都提前得了主人的吩咐,把丟失的財物說少了很多。
他們只要求儘快抓到盜賊,卻把丟失的財物說的模模糊糊。
張文彥心裡有數,只讓人挨個將案子記錄在冊,先打發了再說。
抓盜賊?
能一夜間這樣不聲不響偷了這麼多官員的盜賊,豈會是一般的人?
這種江湖上的奇人異士,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小縣令可以抓的到的。
這場轉偷官員的案件也只發生了一晚,張縣令覺得,那大盜一定是離開安陽城了。
隨意讓人貼了幾張通緝告示,連個畫像也沒有,只當做應付了事。
安陽的這件事只在百姓中議論了兩天,就被一件新的傳聞給掩蓋了。
跟武昭和親不成的璇珠公主,被指給丞相郭世昭的獨子,郭昀了。
郭家父子一個丞相,一個即將成為駙馬,風頭一時無兩。
跟外界百姓們看熱鬧的心態不同,兩個當事人卻同時在鬧著意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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