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那你們運氣是真不錯啊,老神醫還好嗎?”
“好著呢,公子,您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啊,咱們兩天沒吃東西了,大夥餓啊。”
馬開鋒看向喬烈,喬烈卻搖搖頭。
“你們別急啊,我讓人先給你們拿些吃的過來,然後你領著他們上河邊洗洗去,我給你們準備衣裳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底下的披甲營士兵沒有問為什麼不開門給他們進去,只要給他們吃的就行。
不到三百名士兵,在定州劃拉了近萬人的難民,這一路真就跟蝗蟲過境似的,能吃的都吃了。
要不是有著目標一定要回來,他們還真就堅持不了。
喬烈馬上吩咐人去準備糧食,鐵鍋,乾淨的飲水,衣服還有帳篷。
都用繩子捆好了從牆上放了下去,這段日子士兵們每人對自己收攏的難民有了一定的管制。
這些難民也都習慣了聽從他們的命令。
沒人去抱怨不讓進城,反而兩眼放光的看著那些東西。
留下一些人,埋鍋造飯,一些人搭建帳篷,剩下的都往豐馬山旁的小溪流去了。
每人拿一件乾淨的衣裳,洗完了就換上。
深秋的水冰涼,可這群人已經糙出來了,根本就不怕。
只有些體弱的婦孺孩子,士兵們空出一口大鍋,燒了些熱水,讓她們用布塊沾著擦擦。
喬烈一直在城牆上瞧著,見這群人雖然髒亂,紀律還不錯,沒有什麼人對不開城門而不滿。
喬烈不放他們進來,就是因為他們人太多了,都快趕上原郡縣裡居民的數量了。
一旦這些人不服管教,進了城關恐怕會惹出事來。
喬烈深知,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的後果,他前世在不少人的眼中也是刺頭,所以對這方面格外敏感。
等這群人洗乾淨了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肚子裡也有食物了,喬烈把他們招呼到城關下。
看著其中婦孺居多,喬烈也不怕他們突然攻擊城關,若真如此,也就是幾波箭雨的事。
“定州現在是什麼情況?誰給我講講?”
“公子,定州差不多死了一半的人,燃燒屍體的那個味道,飄的到處都是。”
“天都是灰沉沉的,俺娘說是死人的魂看到屍體被燒了不肯走......”
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插了話,還沒說完就被他身邊的一個婦人給捂了嘴巴。
“對不起公子,孩子小不懂事,亂說話。”
喬烈擺擺手:“沒事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正好本公子也想了解一下,你們把看到的都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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