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這不缺人伺候,來我給你介紹,這是烈哥兒,是皇子呢,烈哥兒說要賞賜你。”
綵鳳沒聽到其他的,只聽到,眼前這個貴公子是皇子?
現在大夏誰人不知,皇上只有一位皇子,綵鳳眼中閃過光芒,急忙婷婷嫋嫋的跪了下去。
“奴婢給大皇子請安。”
荊秀兒一見她磕頭,這才想起來,剛才好像她也沒給烈哥兒磕頭,現在要不要補上?
喬烈沒讓荊秀兒多想,直接說道:“我聽荊小姐說,你伺候她十分用心,本皇子很欣慰,所以,決定賞賜你~二十大板。”
前面的話,喬烈說的很慢,綵鳳和荊秀兒都很高興的等著聽賞,卻不想,後面賞的是二十大板?
“烈哥兒?”荊秀兒疑惑的抬頭去瞅喬烈,喬烈冷了臉:“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拖出去打?”
釋揚急忙讓手下護衛進屋拉起綵鳳就往外拖,這時綵鳳也從喜悅中驚醒。
“大皇子,大皇子為何要罰奴婢?大皇子饒命,奴婢不知所犯何罪?”
喬烈拉著荊秀兒走到院子裡,不願聽這個叫綵鳳的奴婢叫喊,讓人堵了她的嘴,
這一下,綵鳳才真正的開始恐懼起來。
“烈哥兒,為什麼要打綵鳳啊?”荊秀兒也有些急了。
“你這個傻丫頭,被人當成了猴子耍,還要替她說話?”
喬烈伸手摸了一下荊秀兒的臉,嫌棄的抹掉那一層白粉,露出了可笑的紅糰子。
“你要也是個蠢的,不知什麼是美醜,老子也不會生氣,可你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,卻故意給你家小姐打扮成這樣,這就是欺主。難道還要老子教你什麼是上下尊卑嗎?”
釋揚聞言詫異的看了眼喬烈,他原以為,最不知上下尊卑的人是這位皇子,原來,他什麼都懂,只不過是寵著自己的人罷了。
“狠狠的打,老子的朋友也是你能欺負的?”
周介福聽令,讓隨行的小太監,從一個侍衛手裡接過了板子,
這些個太監雖是體弱無力遠不如釋揚手下計程車兵強壯,可對用刑來說,卻知道怎麼用上那陰巧勁。
“嗚~啪,啪~....”
木板不斷拍在肉皮上的聲音,和被堵住了嘴發出的嗚咽聲,讓荊秀兒有些害怕。
她拽了拽喬烈:“烈哥兒,你饒了她吧。”
聽到荊秀兒的話,綵鳳心裡生出了希望,她朝著荊秀兒方向仰起頭眼淚直流,倒是可憐。
喬烈生這麼大的氣,是因為荊秀兒是他喬烈的大恩人,沒有荊家父女,他早就變成枯骨了。
對荊秀兒,喬烈也始終有種特殊的感情,他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欺負荊秀兒。
“你爹的官越做越大,你怎麼越來越傻?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。以前在村裡的時候,你不是挺精的嗎?現在被這麼個東西耍的團團轉,真給老子丟臉。”
荊秀兒也不在乎喬烈怎麼說:“我就是不想給你丟臉,才會上當嘛,我還以為這的小姐都這麼打扮呢,烈哥兒,你別生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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