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還以為聽錯了,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向轎裡的公子。
此時正午日頭正充足,轎簾被打了上去,可公子那張猙獰的面孔陰暗的彷彿連陽光也照耀不到。
“還要本公子說第二遍嗎?若是你們聽不懂,那你們的耳朵也一併摘了去吧。”
其中一個小廝渾身一哆嗦,只覺得小腹湧來一股尿意,怎麼都憋不住,竟就這麼在眾人眼前尿了褲子。
“真是混賬,竟敢在本公子面前行這般汙穢之事,管不住那東西,還留著幹什麼?”
“不,公子,小人知錯了。”小廝急忙跪地求饒。
喬公子看向另外一個小廝:“你也想少點什麼?”
“公子饒命。”
“沒用的東西,學著點,本公子做來給你們看看,把那個老頭抓過來。”
不用他們親自動手,小廝們的心裡還好了些,不敢不聽話,急忙抓了福伯押在轎子跟前。
“公子饒命啊,”種菜的福伯嚇的不行,可眼前的公子並不想饒他。
他讓人找了一把剪刀來,命其中一個抓著老頭的頭髮,扯出他的舌頭,
另一個則將老頭的雙臂反在身後固定了他的身體。
照看暖房的福伯發出了哭喊,怎奈他年老力衰,根本掙扎不開。
喬公子笑的一臉詭異,拿著鋒利的大剪刀毫不猶豫就剪了下去......
第二日清晨,郡守府,福伯的家人披麻戴孝,抬著不治身亡的福伯跪在門口。
老管家聞訊趕出來,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這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,公子怎會做出這種事?”
“老管家,我們雖然身份低賤,可也不會胡亂冤枉人,昨天不止一人看見,正是公子他,他剪了我爺爺的舌頭。”
說話的是福伯唯一的孫子,此時他帶著妻子,孩子,跪在郡守府求公道。
老管家看看周圍圍觀的百姓,從他們的神情上看,應該是真的。
只是,他不相信小主子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。
“待我去問問公子,你們先回去,若真是如此,郡守府會給你們一個公道。”
老管家都這樣說了,福伯的孫子只好感激的叩頭,抬著福伯的屍體,帶著家人回去了。
回到院裡的老管家,來到了喬公子房間外,發現兩個小廝只剩下一個在房間外發抖。
“怎麼了?公子還未醒嗎?”
小廝臉色古怪,不敢說話,這時候,另一個小廝跑的滿頭大汗回來了,手裡抓著一隻活雞。
“你抓只活雞過來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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