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喬烈的話,讓喬天虎微微有些觸動。
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,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。
但可憐並不能化解他的罪孽,在南風郡犯下的惡,也終究要他償還。
喬天虎本想先將他關押,待戰事之後,將他送回南風郡處以極刑,給百姓一個交代。
可誰知,他狂笑之後,伸手一把抓破了後腰下方那塊假的胎記。
原來,那胎記是活的,是由數以億計的幾乎用肉眼都看不出的一種微小毒蟲組成。
皮膚被抓破後,毒蟲群瞬間就爬滿了假喬烈的全身,他痛苦的在地上翻滾,嘴裡哀嚎著慘叫。
許是這種痛苦太過,讓他的神智再一次不清楚,他伸著手朝向喬天虎,哭喊著:“父親,救救烈兒,父親,救救我。”
喬天虎心頭微顫,雙拳緊握,武近臣見那些毒蟲竟有部分散亂在地上想要朝四方散去。
他抓起油燈就扔到了假喬烈的身上。
“碰”的一聲,假喬烈彷彿是一捆浸了火油的乾柴,瞬間燃燒了起來。
被火焰吞噬的假喬烈還在大喊:“我是喬烈,我父親是大將軍喬天虎哈哈哈,我是烈兒,我要回家了~”
武近臣拉著喬天虎退出了營帳,讓士兵將營帳周圍隔離,不讓火勢蔓延。
不多時,整個營帳便燒了起來。
火光熊熊,照在喬天虎的臉上,讓他眼睛有些發澀,心中想要踏平武昭和巫族的信念更加強烈。
兩人站在營帳外許久沒有說話,這個假冒喬烈的年輕人,早就瘋了,他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喬烈,
但夢和幻想總有清醒的時候,每到這個時候,他又接受不了事實,便將自己的悲慘加註在別人的身上。
對就是對,錯就是錯,真就是真,假就是假。
也許一時可以矇蔽世人和自己,卻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。
“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,那烈哥兒失蹤的那幾年就是在巫族,可是他後來又怎麼會跑到戰場上,還失去記憶了?”
喬天虎心情沉重嘆息道:“後來的事不重要了,現在重要的是去哪裡把烈兒找回來?”
武近臣大笑:“天虎,你後悔了嗎?”
喬天虎點頭:“大哥,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這個是假的?”
“你也莫要埋怨俺,有些事你不自己去走一遭,日後還會進了別人的圈套。”
“不知道烈兒,會不會原諒我這個糊塗爹。”
武近臣拍拍喬天虎的肩膀:“你在這裡安心打仗,俺去幫你把臭小子找回來,他不原諒你,揍一頓就好了。”
“大哥,我真是慚愧。”
“你只是身在局中看不清而已,好了,俺這就走了,反正打夏鴻風那種廢物,你也用不著俺幫忙。”
。外城塞雲了到軍大萬十領帶就風鴻夏,久不後走臣近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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