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還嘴硬,去抓捕案犯的官差親眼看見你壓在田氏身上欲圖不軌,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“我是看她昏迷在地上,好心把她抱上床,結果她拉著老子衣服不放,不是看見的就一定是真的,”
可惜,喬烈的模樣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,他的衣服被拉著散開著,脖子下面還有一道道抓痕,一看就是在作惡的時候被反抗抓的。
而田氏素娘更是衣衫髮絲凌亂,滿臉委屈淚痕。
知縣老爺看向年紀最小的冬青,一般小孩是不會撒謊的。
“你今晚都看到了什麼,從實招來,不然,本大人就讓人打你板子。”
冬青一點也沒害怕:“大老爺,我大哥說的是實話,我們的飯菜被下了藥,去後院發現那個婆婆和她都躺在地上,大哥就把她抱到床上,讓綠籬哥哥去找茶水來解迷藥,後來官差就進來了。”
自從喬烈失去了公子的身份之後,就讓他們都管他叫大哥了,這些日子,小冬青也叫的順口起來。
“大人,他們三個是兄弟,做的證詞算不得數,這個小的雖然年幼,可他大哥在,在玷汙民婦的時候,卻在一旁觀看,實在也不是個好的。”
“你這女人,還是不是人了?小孩兒你都冤枉?”喬烈氣的恨不得起來給她一巴掌。
知縣大人點點頭,覺得田氏說的不錯,他們是一塊的,不能作證。
心裡已經認定喬烈就是兇手,見他嘴硬不肯認罪,心裡就一陣不滿。
“證據確鑿,你以為不認罪就行嗎?給本官打他二十大板,打到他招為止。”
喬烈急了:“還講不講道理了?這什麼玩意?你這是屈打成招。”
官差可不管他喊什麼,得了令就要來把他給按倒,喬烈哪能老實捱揍,掙扎了起來。
綠籬也過來阻擋,奈何這哥倆被鐵鏈綁著,被官差們一擁而上給按在了地上。
“竟然還敢反抗,再加二十。”
喬烈被按著脖子,手背在身後,纏在身上的鐵鏈硌的肋骨生疼,突然感覺身下一涼,褲子就被人給扒掉了,
“啪,”棍子落在白白的屁股上,喬烈臉一抽,“嗷”了一嗓子,太特麼疼了。
噼裡啪啦的,一頓板子燉肉,四十板子下來,喬烈的屁股也腫了,不過他皮糙肉厚,也就是腫起來,倒沒什麼大事。
不過卻疼的喬烈眼裡都帶了淚花,綠籬在一旁急的比他哭的還兇,冬青直接被嚇傻了,小臉都僵了。
素娘在一旁看著,覺得心裡真是痛快的不行,只是這樣還不夠。
“喬烈,你知罪嗎?”知縣又問了一遍。
喬烈齜牙咧嘴的吸著氣:“狗官,老子是你大爺啊,你這是想屈打成招。”
“大膽,竟敢辱罵本官?再打他二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