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籬趕緊扶了他一把,喬烈站穩了,慢慢挪著步子來回在牢裡走。
這間牢房就關了他們三個,隔壁有人,但是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關了幾個。
喬烈走到牢房門邊,這的欄杆和門都是木頭,喬烈用力拽了幾下木頭門,搖的上面的鎖鏈“嘩啦啦”響。
外面聽到動靜的獄卒,過來拿棍子敲了幾下:“安靜點,再吵老子打死你。”
喬烈聽了想還嘴,被綠籬及時給捂住了,他現在是知道了他這個大哥,嘴比腦子快,還不記打。
現在都到什麼地步了,得罪獄卒有什麼好處?
等獄卒罵罵咧咧的走了,綠籬才鬆了他:“大哥,忍忍吧,你那屁股再打就爛了。你就是弄開了這木頭門,咱們也跑不出去,外面都是官差。”
冬青在一旁聽著,知道今天這事都是他拖累了,突然出聲:“大哥,綠籬哥哥,你們倆跑吧,我是跑不了,你們也不用管我。”
“你個小屁孩別瞎想,老子肯定不會把你丟了逃跑的。”
綠籬見喬烈坐都不敢坐,心裡有氣:“大哥,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?咱們對她也算有恩,不報答就算了,竟然還陷害咱們?”
喬烈嘆了口氣:“我也不明白啊,這縣令也糊塗,老子明明是被冤枉的,特麼的直接就打板子。”
隔壁牢房裡卻傳來一陣怪笑聲:“換了皇帝也沒用,這世上一樣還是有這麼多冤屈。”
突然的說話聲嚇了喬烈他們一跳,他走到隔欄邊,藉著外面那盞昏黃的油燈亮光仔細看了看,
說話的是個梳著髮髻,穿著看不出顏色的破袍子,留著一縷長鬚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也不能這麼說,皇帝離的那麼遠,也不知道這裡的事,是這個縣官糊塗。”
雖然他跟喬天虎沒什麼關係了,可聽到別人說喬天虎不好,還是想反駁一下。
“下面的官吏糊塗,是上面用人不明,所以你說這是誰的錯?”
喬烈不想跟他爭執這些,地方官這麼多,沒用之前誰知道哪個好哪個壞?
他雖然說這知縣昏庸,可換成是他的話,可能也會一樣,畢竟,現在的各種證據對他都很不利,他自己也拿不出個能讓人信服的說法。
“你又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來的?”
“貧道不小心殺了人。”
“噯?你是道士?殺人還能不小心?你倒是會狡辯。”
“貧道煉丹的時候,丹爐炸開,不小心炸死了自己剛收的弟子,他家裡人把貧道給告了。”
喬烈驚訝的張開嘴:“丹爐炸開?”
“嗯,這是常事,只是貧道的這個弟子時運不濟,被飛濺的碎片打中了。”
喬烈記得前世好像在哪看過,火藥什麼的就是道士們弄出來的。
“噯,你丹爐裡都放了什麼能把爐子炸了?”喬烈感興趣的把著木欄往地上一坐,
下一秒又“嗷”了一聲跳起來,坐不了,只能撅著個屁股趴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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