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又是一天熬過去了,只是晚上喬烈清點物資的時候發現,他帶來的炸彈,用的差不多了。
火藥也所剩無幾,就算全製作成火箭,也用不了幾天。
這些東西用完,就只能又恢復成原始的打法,拼真刀真槍了。
看著剩下的火藥,喬烈沒有再做成火箭,他找了人釘了幾口大箱子,拖著幾根竹筒,進了一座民居,在裡面搗鼓了一宿。
之後的幾天戰鬥,一天比一天艱難。
一百多枚炸彈只剩下十顆,喬烈沒捨得用,留了下來,兩個大炮淪為了沒用的鐵筒,被扔到了城牆角落。
投石器還可以投大石頭,倒也沒有拆掉。
喬烈每天跟著士兵一起,往城下投巨石,滾木,澆燒熱的滾油。
每天耳邊都是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。
武昭軍死的人越來越多,攻上城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。
漸漸的,虎嘯營裡也開始有了傷亡。
城牆外的屍體密密麻麻,堆積的快要跟城牆齊平了。
武昭國氣候炎熱,這又是夏天,這一座恐怖的屍山,沒兩天便散發出惡臭。
夏軍對這樣的情形心裡有陰影,畢竟,定州的瘟疫,過去才沒多久。
夜裡停戰的時候,喬烈用面巾捂住口鼻,站在城頭,
譚都兒安排了一些人,把受傷的不能再戰鬥計程車兵送回了邊境,送回固城去休養。
然後在城頭找到了喬烈:“殿下,這城怕是不能要了。”
譚都兒沒說守不住,因為這幾天雖然受到艱難,但輪傷亡來說,還不及武昭的一半多。
可外面這幾萬具屍體,就算佔穩了要清理起來也很難。
萬一再像定州一樣引發了瘟疫,那這次攻城略地,就得不償失了。
譚都兒有意撤離了,過來詢問喬烈的意見。
“譚將軍,敢不敢來把大的?”
譚都兒不明白,喬烈一把摟住譚都兒的脖子,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一陣。
譚都兒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殿下這是要坑死武昭國人啊。
深呼吸了一口,卻吸了一口臭氣,譚都兒險些吐了,他定了定神:“屬下這就去準備。”
喬烈兩眼亮晶晶的點點頭,這城,就算不能要,也不能完完整整的留給武昭啊。
喬烈離開城頭後,之前在城牆上值守的一個士兵,抬起了頭,竟然是蘇源。
他細長的狐狸眼眯成線,這個夏國皇子,這些日子的表現還真讓他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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