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啊,正好我一個人也無聊,我看你這裡那麼多人一起學習,我能不能以後也在你家裡上課?”
“這?”納蘭賢成有些猶豫,皇子每兩天來他府裡一趟,會不會太頻繁了?萬一出了點什麼岔子,他這一族人的性命,可也難保。
“這樣吧,我回去問問我爹,他要是同意了,我就來,不同意的話。”
喬烈看向了納蘭延朔,伸手一指:“你進宮的時候就把你外孫帶去陪我。”
納蘭延朔低著頭不敢隨意答話,納蘭賢成想了想,卻是點點頭。
在納蘭府裡玩了一會,納蘭延朔陪著喬烈去前面院子看看其他人怎麼學習,
見到大多是自己抱著書卷在那搖頭晃腦,要不然就是寫寫畫畫,
還有人聚在一起對著院裡的一棵野草,在做什麼詩。
喬烈站在一旁聽了幾句,什麼“春氣昨宵飄律管,細草河邊一雁飛。”
還有“安陽貴遊愛芳草,何愁不賞萬年春?”
聽著都很高大上的樣子,他也不知道這詩好不好。
“皇子也有興趣作詩嗎?”納蘭延朔見喬烈聽的認真,問了一句。
喬烈聞言搖搖頭,還未說話,那群圍著一棵小草的書生們已經發現了他們。
“見過大皇子。”
“作的不錯哈,你們繼續,不用管我,”喬烈擺擺手,就想走。
“請皇子賜詩一首。”其中一個穿月白長袍的書生恭敬的朝喬烈行了個禮。
納蘭延朔的臉色立刻就有些不好看了,說話的這人,是他的表兄,
他明知道皇子不識文墨,連字都才跟著外祖父啟蒙,怎麼可能懂作詩,這不是故意讓皇子難堪嗎?
喬烈撓撓頭:“我不會作詩呀。”
“皇子說笑了,您是未來儲君,作詩這種小事,怎麼會難住您呢?”
“兄長,皇子還有事...”納蘭延朔替喬烈找了個理由,就想帶喬烈離開,
誰知,他的這位表兄竟然走近前來:“我等仰慕皇子久已,還請大皇子賜教。”
喬烈再神經大條,也感覺出來這書生有點針對他了,什麼意思呢?他不怕得罪自己嗎?
現場的氣氛有些詭異,剛剛聚在一起的書生們,悄悄往後退了幾步。
這是納蘭家跟皇族的事,他們可不想參與其中。
納蘭延朔怒目瞪向這位表兄,又有些忐忑的看向喬烈:“大皇子,您不必理會他,咱們去那邊看看吧,府裡還有一處景緻不錯。”
喬烈咧嘴一笑:“不就是作詩嗎?草,是吧?老子會。”
“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本皇子這詩,做的可還好?是不是說草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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