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你只是過於擔心母親和外祖父一族的安危,其實這段時日我在靜慈庵,每日誦讀佛經,回想往事,覺得一切都是過眼煙雲,世間眾生的命數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,強求不得,更改不得,不如靜心隨性。”
“璇珠,”延朔擔心的看著一臉平靜的妹妹。
璇珠突然捂嘴笑了:“哥哥別擔心,我不會出家的,莫要這幅表情。”
延朔這才鬆了一口氣,他妹妹雖已不再是公主,可與生俱來高貴和端莊是深刻在骨子裡的,將來,也不知誰有這個福氣。
第二日一早,納蘭延朔便跟著外祖父入宮了。
這是他從夏延朔變成納蘭延朔後,第一次入宮。
走過熟悉的宮門,踩在熟悉的路面,納蘭延朔有些心酸。
喬烈住的景和宮,不是納蘭延朔以前住過的,但這裡,他曾經也來過。
看著已經徹底變了模樣的景和宮,納蘭延朔終於有了陌生感。
“皇子昨夜睡的遲,納蘭博士,納蘭公子,還請稍後。”
周介福恭敬的將兩位請進了上課的書房,對曾經的大皇子,他依然恭敬。
“無妨,老夫在這裡等候便是。”
周介福回去伺候喬烈起床了,納蘭賢成看到上課的桌椅多了一套,便知曉是為延朔準備的。
“朔兒,你坐那裡吧。”
延朔看著並排的兩張桌案,有些猶豫:“外祖父,我是不是應該坐到後面。”
納蘭賢成搖搖頭:“皇子這般安排了,你照做便是,不必多想。”
延朔點點頭,老實的坐到了座位上。
等了小半個時辰,喬烈過來了,一進門就露出個燦爛笑容:“嗨,老師早,同桌早。”
納蘭賢成習慣了喬烈的怪言怪語,延朔卻一臉迷茫,卻也趕緊站起來給喬烈行禮:“草民納蘭延朔見過大皇子。”
“嗨,別客氣,以後咱倆就是同桌了嘿嘿。”
喬烈一把把他按回座位上,然後自己也坐到了座位上。
“你們吃早飯了嗎?”
“已經用過飯了,皇子可準備好了?如果好了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授課了。”
“哦好了好了,”喬烈坐直了身體,朝納蘭延朔眨眨眼睛。
“開始授課之前,老夫想先測試一下,之前教過的字,皇子記得幾個?”
納蘭賢成將喬烈桌上的那個看圖識字的畫冊拿走,然後讓他準備好紙筆。
“啊?要考試?”喬烈皺起眉頭:“你上次也沒說今天要考試啊?”
延朔見喬烈不動,幫他鋪好了紙,準備好了筆墨,接過了筆墨太監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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