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了天亮,喬烈睜開眼睛,看見万俟青青早就醒了,靠著柱子坐在地上看著他。
“你清醒了?”喬烈看她神色,好像又恢復到了從前。
万俟青青點點頭,看向他的手:“是我傷了你嗎?”
“你不記得昨天的事了?”
“記得一些,但又有些模糊。”万俟青青微微皺眉,她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喬烈嘆了口氣,也沒有馬上逼問她,喊了外面的宮人送早飯過來。
“万俟青青,你去了武昭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喬烈,我說我不記得了,你信我嗎?”万俟青青看著喬烈。
“我信,”喬烈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万俟青青一愣。
“因為你的變化實在太大了,”喬烈舔了舔昨晚被磕破的嘴唇:“原來的你一定做不出這種事,所以我懷疑,你被人給控制了。”
早飯送了過來,宮人就退下了,喬烈不敢給万俟青青松綁,別看她現在清醒了,萬一又發了瘋誰能制住她?
端起一碗粥,喬烈坐到了万俟青青對面:“特殊時期,本皇子將就著餵你,你也將就著吃吧。”
万俟青青順從的張開嘴,一口一口的喝著喬烈喂的粥,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喬烈的臉上。
此時的喬烈,真是有些狼狽,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俊朗模樣,
滿臉都是傷,右眼還只能眯著,眼角的一道剛剛癒合的傷口又紅又腫劃過眼皮,看著有些觸目驚心。
看著看著,万俟青青心裡的那種渴望又冒了上來。
她的眼神再一次變的痴迷:“喬烈,我們成親吧?”
“噗,咳咳咳”剛給自己塞了一口粥的喬烈,嗆的眼淚直流。
他抹了一把嘴,看到万俟青青那個眼神,急忙往後退了幾步,這是又犯病了。
万俟青青有些激動的想要撲過來,掙的鐵鏈嘩啦啦的響。
“喬烈,我們成親,然後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,只有我們兩個,好不好?”
見喬烈不說話,万俟青青又說道:“你是不是捨不得那個女人?你放開我,我去殺了她,你就不用想著她了。”
喬烈嘆了口氣,揹著手走出了偏殿。
站在門口想了想,喬烈吩咐小太監帶著他的宮牌,去安陽城外的華苑,把綠籬接回來。
綠籬對那些稀奇古怪的藥物有點研究,如果万俟青青是被人下了藥,綠籬應該能看出來吧?
他現在渾身是傷,也沒了練武的心思,跟馬書慧在一塊待了會,就去看青鳥了。
不光他爹生氣,喬烈也生氣了,好像每次出事,背後總有武昭國的影子。
就像他爹說的,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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