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烈挑眉驚訝:“喲呵,你還真有精神,身體素質不錯嘛。”
他並未解釋他在做什麼,而是讓人壓住了屈未的手腳,
拿了一柄小刀,在酒精點燃的火裡洗了洗,剛要動手,又想起什麼,
“還是把他的嘴堵上吧,一會我怕他疼的會咬到舌頭,哎,也沒有個麻醉藥,想想都覺得殘忍。”
喬烈嘴上說著殘忍,手上乾淨利落的在屈未的肚皮上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屈未被堵住了嘴巴,手腳身體都被按住,只能痛的拼命仰著頭。
喬烈不看他,在槍傷附近切了個十字口,然後用手扒開傷口。
閻三娘在一旁看到皺起眉頭,心裡有些噁心,又震驚這位皇子,怎麼如此殘忍,竟然生生刨開別人肚皮。
虎嘯營計程車兵也心存疑惑,不過他們知道,皇子不是這種用殘忍來取樂的人,
他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,這就是虎嘯營跟喬烈之間一點點建立起來的信任。
喬烈皺著眉頭,扒開皮肉在裡面翻找著,慢慢的,一粒,兩粒的鐵砂就被翻了出來。
屈未已經疼的神智恍惚,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。
翻了十來分鐘,喬烈終於確定打進他體內的鐵彈被全部翻出來了。
現在的火槍質量還是真有問題,那種鐵珠子彈,很容易在出膛的時候就炸成了碎塊。
他命人去取了喬威龍的幾根長長的馬鬃,回來用酒精泡著,然後用清水洗去手上的血,再用酒精清洗一遍。
喬烈洗的認真,一點也不著急屈未肚子上的傷口還敞開著。
洗好之後他甩幹了手,讓人找了一根大號的縫衣針,用酒精洗過後在火上烤,用馬鬃當做線,開始在屈未的肚皮上縫傷口。
但他技術太差,縫出來的傷口彷彿一隻畸形大蜈蚣。
做好一切後,喬烈又用酒精給傷口消毒,沒辦法,現在只有這一種東西消毒。
至於消炎的藥,就別想了,
喬烈想到小時候他在農村,有一次磕破了頭,出了很多血,
他奶奶就抓了一把炭灰糊在了傷口上,也是什麼藥都沒吃,也沒有感染。
喬烈讓人找來炭,燒成了灰,稍涼之後抓了一把糊在了屈未的傷口上。
也沒有用布包著,武昭這邊的氣候,本來就一身身的出汗,
現在又沒風扇又沒空調,喬烈反倒怕傷口捂壞了。
閻三娘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皇子在救這名敵國的守將。
至於原因,她看不懂,但也沒問。
“手術很成功,能不能熬過去就不知道了,反正你本來也是要死的,萬一感染了,就當是為未來醫術試驗做貢獻了吧。”
。間房的氣腥滿充間這了出走,未屈的迷昏陷經已拍拍烈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