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烈自然不可能跟她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專情的人,只不過,他也不會去勉強或招惹誰。
願意跟著他的,他會盡力給她好的生活,對她好,在喬烈心裡,這就算是好男人了。
至今為止,最讓喬烈震動的,產生過什麼是愛情這個疑問的,唯有万俟青青。
但他也是分不清,那是因為万俟青青為他付出生命讓他產生的震撼和感動,還是那虛無縹緲沒有定義的愛情。
以他的性格,也不會在這種問題上糾結太久,似乎他天生就不是一個懂愛的人。
至於位份之類的事情,他更不會去操心,反正他自己覺得,不管是馬書慧,還是荊秀兒,他都會一視同仁。
洗漱之後,喬烈打著哈欠進了寢宮,馬書慧還沒有休息,而是在等他。
喬烈上了床,小心的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,手摸上圓滾滾的肚皮,
自從馬書慧懷孕後,喬烈就又成了吃素的和尚,此時摟著她難免有些心猿意馬,但他知道什麼也做不了,便熄了心思只老老實實的抱著,
感受著身後那個人的呼吸漸漸平穩,馬書慧也閉上了眼睛,這一夜,她睡的十分踏實。
還有兩日就要過年了,喬烈還閒不下來。
一大早就頂著寒風帶著一隊侍衛帶著些東西去了船塢。
之前說好了,年後開工,但開工前,已經爛的只剩下一個大坑,看不出原來痕跡的船塢也要先給修理出來。
喬烈到的時候,只有零星幾個工匠在幹活,
“劉老大,怎麼回事?”
喬烈站在坑邊朝下面大喊,他明明找回來了二十幾個人,現在來幹活的,也就七八個。
“大皇子,”叫劉老大的是之前負責船塢的頭,一個快六十的老頭了,在這個時代,算的上是真正的老人家了。
但他身體還不錯,應該是一直都在幹活保持鍛鍊,很迅速的就跑了過來,爬到了坑邊。
“大皇子,您來了。”
“皇上昨晚已經正式冊封皇子為太子了。”福順在一旁補充了一句。
昨晚才發的旨,佈告給天下百姓的速度還沒有那麼快。
“哎喲,小老兒給太子殿下磕頭了。”
喬烈趕緊扶了一把,順手把他給拉了上來。
“怎麼回事?不是說今天再幹一天活嗎?人呢?怎麼就你們幾個?”
劉老大見大皇子,不,是太子發問,也有些不好意思:“許是天太冷了。”
他能怎麼說,雖說,這船塢的人管他叫老大,可大家都是拿朝廷銀子的工匠,也不是掙他的錢,
加上前幾年在外面掙私錢,早就野了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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