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夥變成了小綿羊的水匪,忙不迭的磕頭,表示他們什麼都會做,什麼都願意做,只求別再讓衍中折磨他們。
喬烈點點頭:“既然這樣,衍中你就帶他們去船塢吧,把人交給劉老大。確定了船型的大小規模之後,畫成圖來拿給我看,我覺得可以,再開工。”
衍中躬身應是,看著喬烈帶著一群侍衛走了。
他看了許久,轉頭去看綠籬,綠籬銀白色的面具下,不知是什麼表情。
反正,太子殿下跟以前不同了。
離開了華苑,喬烈沒有到處亂跑,下午,納蘭太傅會來教授他學業。
喬烈回到宮裡,換下常服,洗淨了手臉,去了偏殿抱了會寶兒,
又跟書慧和秀兒在一塊用了一頓其樂融融的午膳,然後就去書房等納蘭太傅了。
儘管喬烈如今肯認真去對待每一堂課,可他畢竟基礎薄弱,
光是要練字,就需要長時間的練習。
喬天虎也明白,喬烈並不喜歡讀書,所以他跟納蘭太傅說,
只要太子識字,能明言斷句,知常理即可,不必苛求他字寫的好不好看。
人沒有完美無缺的,對於喬烈如今的表現,喬天虎已經滿意至極,不會再要求更多。
船塢和軍火坊,一切都在喬烈的指揮下有序的進行著。
他也沒有每天過去摻和,完全放手給那些有經驗的大師傅們。
只是偶爾過去一次,對於他們不能理解的結構,做一個解釋,對於他們想不到地方,給一個思路。
畢竟,前世再不堪,耳濡目染總比這些古人多了許多的見識。
喬烈越來越像個太子,喬天虎的皇位也越坐越穩固。
後宮裡,又多了兩位娘娘,分別是通州,和青州送來的。
都是出身世族大家的閨秀,細心培養,最終還是為了替家族爭寵。
只是,喬天虎對於位份一向吝嗇的很,對於這些個女人,也沒有誰能讓他格外的高看一眼。
新娘娘承寵之後,也只封了貴人,喬天虎登基至今,後宮竟無一個高位份的女主子。
眼見皇帝確實不好女色,也沒有再要皇嗣的打算,於是有一部分人,就把目光投向了太子。
太子畢竟年輕氣盛,總會比皇上多一些需求。
喬天虎也沒有替兒子拒絕,每每有人打了主意要送女兒進東宮,
他也會事先問一問喬烈的意思。
不出預料,喬烈全都拒絕了,宮裡有了書慧和秀兒已經夠他忙了。
這兩個女人已經算是賢惠溫柔了,可就算是這樣,也難免她們有時會胡思亂想,吃飛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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