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瘟疫被治好了,俺帶著懷安回到遼石,但是俺們家已經被官府收走了。”
“俺跟懷安沒有戶籍證明,只能在城裡討飯。”
二丫比以前成熟了不知多少,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姑娘。
她說的雲淡風輕,馬書慧聽的心疼,忍不住抱著二丫流淚。
“慧兒姐,俺沒事。”二丫見書慧傷心,反過來還安慰她。
喬烈在一旁也是感嘆不已,當初最小的二丫,其實是這些人當中最堅強的。
“是啊,書慧,現在咱們找到了二丫,以後她就不會吃苦了。”
書慧點頭,擦了擦眼淚:“烈哥兒當了太子,你也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,怎麼就不知道來找我們呢?”
二丫笑了:“俺到現在都不敢相信,烈哥兒是太子。”
喬烈也跟著笑:“咋的,老子沒太子的氣質?”
說笑幾句,氣氛總算是輕鬆了一些,
喬烈問二丫,以後想做什麼?
“俺覺得俺家相公沒死,俺還想回遼石那個家等他,然後做芝麻餅,供俺小叔子讀書。”
二丫一臉希翼的看向喬烈,
“烈哥兒,你現在是太子了,能不能幫俺跟官老爺說一聲,那個房子是俺們的,俺只是把戶籍和房契給弄丟了。”
“好。”喬烈摸摸紀懷安的頭:“我去幫你說,不過,你真不想留在安陽嗎?我跟你書慧姐都在這,以後也有個照應。”
二丫仔細考慮了一會還是搖頭:“俺還是回去吧,萬一懷祖回來了找不見俺...”
喬烈聽的心酸,紀懷祖一個文弱書生,在當時定州城那樣的情況下,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之所以連個屍體都沒有,是因為定州那邊得了瘟疫死去計程車兵,都集體火化了。
幾年過去了,如果紀懷祖還活著,又怎麼可能不回家呢?
“好,那我就讓人送你們回去,順便幫你們把房子給要回來。”
二丫高興極了,拉過紀懷安給喬烈磕頭;“俺還是沾了烈哥兒的光了。”
福順突然小聲在喬烈耳邊說道:“太子,小的求個恩典,讓小的送他們回去吧。”
喬烈意外的看向福順,突然想起來,二丫姐弟是福順的救命恩人。
“你們也是有緣分,那就讓你去吧,拿著我的令牌去,把他們安頓好。”
福順也跪下磕頭:“多謝太子成全,小的一定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。”
“二丫,想不想去皇宮看看,在這裡玩幾天再回去?”
喬烈原以為二丫會跟從前一樣,很高興的跟他們去參觀皇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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