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烈搖搖頭:“我並未做什麼,是你哥哥自己也有那個本事,他要是沒有本事管好東萊,我也不會推薦他。”
說完,等了一小會也不見璇珠回話,
喬烈便輕輕扯了下韁繩;“納蘭小姐要是沒其他事,我就回去了。”
納蘭璇珠緊了緊手裡的帕子,緩緩低頭:“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喬烈看了她一眼,帶著隊伍飛馳而去。
喬烈此時心情有些低落,因此並未留意到璇珠的不同。
回到宮裡,喬烈也沒去找他爹,這些古人的思想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前世所謂的婚戀自由,在這裡都是扯淡,更遑論青青的身份和血脈。
除非,他當初真的選擇去做一名浪跡天涯的大俠,那就沒有人去管束了。
就是想娶個正妻而已,連他爹的皇位都被拿出來說。
看來,真得等個幾十年甚至幾百年,透過公辦學堂,讓那些孩子們慢慢接受新思想,才能慢慢改變。
但那些教材,就得讓能接受了新思想的大儒們去編寫了。
撓撓頭,喬烈一頭扎進了青青的偏殿,
娘倆都不在,這個時間,應該是青青帶孩子去練功了。
喬烈趕走了身邊伺候的人,躺在青青的床上,心想一會該怎麼跟她講。
他現在不是從前了,沒法因為自己的要求不被滿足,就可以去跟他爹撒潑耍賴,
讓他現在做以前的那些姿態,他都做不出來。
雖然万俟青青自始至終都沒有提過名分的事,但喬烈仍舊覺得很虧欠她,
還有泰安,這個孩子之前吃了那麼多的苦,
他現在知道了嫡庶的區別,更覺得讓青青做什麼側妃,是對泰安的虧欠。
想著想著,他腦子就打了結,然後不知何時,在有著青青味道的大床上沉沉睡去。
華燈初上,万俟青青看到了寢殿外的周介福,
便把泰安交給了宮人帶去用晚膳。
她進了寢殿,也沒有讓人掌燈,直接走到了床邊,看了半晌,坐到了旁邊。
一隻手伸了過來,摟住了她的腰身,
緊接著,喬烈的腦袋也挪到了万俟青青的大腿上,
“對不起啊,沒給你爭取到正妻之位。”
喬烈把臉埋在万俟青青平坦的肚腹上,聲音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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