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雨柱靜靜地聽著,臉上譏諷未減,但眼神卻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雖然來運輸隊的時間少了很多,但是劉雨柱還是知道張正強家最近半年的條件確實很差。
可是雖然有原因,但那也不是張正強可以這麼做的理由。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崗位去換那點錢?”劉雨柱聲音不高,卻字字如刀,“張正強,我敬你是條漢子,可你今天做的事,我很看不起你!”
張正強身子一震,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,臉色由紅轉白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李小天見狀,急了:“你別太過分!不就是一個破崗位?運輸隊裡誰不知道這活又苦又累?
一天天的在外面奔波,而且還危險的要死,這麼個破工作一個月才掙幾個錢?
我給你二百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!
再說,你也經常不在運輸隊上班,佔著這個工作崗位卻不幹活,拿著這裡的工次辦著別的單位的事,怎麼就不能讓你離開,頂了你的崗?”
劉雨柱這才緩緩轉過頭,目光如冰刃般釘在他臉上。
聲音之中不帶一絲溫度的說道:“李小天,你是怎麼知道我總不在運輸隊裡上班?你還知道什麼?”
李小天被劉雨柱那一句問得渾身一僵,眼神猛地閃躲了一下,下意識的看向了張正強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劉雨柱往前一步,他盯著李小天,聲音低沉卻清晰:“你剛才說,我‘三天兩頭不在運輸隊裡,佔著崗位不幹活’。
這話,不是你一個還沒進運輸隊的外人能說得出來的。
你從哪兒聽來的?是誰告訴你的?”
李小天臉色一白,強撐著梗著脖子:“我.........我聽運輸隊裡同事說的!還能有假?
你三天兩頭不見人影,工資照拿,誰心裡不嘀咕?”
“是嗎?”劉雨柱冷笑,目光如刀,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‘不見人影’的時候,去了哪兒?”
李小天張了張嘴,卻答不上來。
張正強站在一旁,額頭冷汗直冒,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想開口打圓場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有些事,一旦揭開,就再也捂不住了。
劉雨柱幫著武裝部出任務這件事可是要保密的,絕不能讓別人知道,自己也是有一天喝多了,才說漏了嘴。
張正強瞪了李小天一眼,賠笑著開口:“柱子,你說,你怎麼樣才能不追究這件事?”
劉雨柱冷冷一笑:“張正強,你覺得我是缺那點錢或者東西的人?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,我都不會讓輕易放過的。”
說完,劉雨柱不再看張正強他們兩個人,快步離開了。
見狀,張正強看著劉雨柱離開的背影,心裡暗暗發苦。
”!不你怕還,長隊的隊輸運是父姑我?西東麼什個是你為以你,柱雨劉“:著囂聲大,影背的他著看樣同天小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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