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純手打,無AI。】
1958年秋。
十月一剛剛過去,北京城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,沒有了舉國歡慶的喧囂。
南鑼鼓巷,95號西合院,前院,東廂房。
破舊的房間裡,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他穿著一身藏藍色的的確良工裝,不過這身衣服已經被他磨的很破了,上面充滿了補丁。
突然,青年吧唧吧唧嘴,緩緩睜開了眼睛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秦子強睜開眼就看見了西周破破爛爛的牆壁,他還以為自己沒有睡醒,閉上眼睛揉了揉,再次睜開。
“臥槽,什麼情況,這是什麼地方,哪個混蛋把老子弄過來的。”
他明明記得昨晚喝的有點多了,最後被朋友送去了會所,在那裡和98號技師探討了一整晚的學術問題。
怎麼現在一睜眼竟然來到了這個鬼地方,要知道就是他老家那幾十年沒人住的老宅裝修都比這裡好。
“難不成遇到了黑店,趁我睡著了,把我買到了緬北,想要我這絕世好腰子?”
“也不對啊,看這種裝修風格,明顯還在國內啊。”
“而且昨天晚上的小姐姐明顯已經被我說(shui)服了,整整一晚都在痛哭流涕,怎麼捨得割我的腰子。”
秦子強胡思亂想一通,掙扎著爬了起來。
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疼痛,就好像是剛剛與五六個技師進行了一場大戰。
要知道他可是很久沒做過那麼瘋狂的事了。
“難不成那些技師貪圖我的美色,趁我睡著了,把我給。。。。”
他不敢想下去,這可太恐怖了,要知道他可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。
好不容易靠在床上,他剛要伸手給自己一下,讓自己清醒點。
可是他看著眼前的這雙手突然愣住了。
“這不是我熟悉的五姑娘。”
雖然他從成年後就再也沒有和五姑娘親密接觸過,但這雙手明顯是一個年輕人的手。
而且上面厚厚的繭子說明,這雙手一定長期從事繁重的勞動,和他那雙鍛鍊的十分靈活的手明顯不是一回事。
“怎麼回事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秦子強有些憤怒,可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。
突然腦中一股劇痛傳來,隨之一股記憶像洪水一樣,猛的湧入了他的腦海。
秦子強只能痛苦的發出了一聲慘叫,隨即就暈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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