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秦子強再次神清氣爽的從屋中推著腳踏車走了出來,哪怕是最近兩天工作強度比較高,消耗了很多精氣,可是他現在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。
雖然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是這是好事,他也就沒有太過擔心。
剛走到院子中,就看見對門的閻埠貴頂著一對熊貓眼,滿臉萎靡的開啟房門走了出來。
“呦,三大爺怎麼了這是,晚上沒睡好啊!”
“不是我批評你,你身為一名人民教師,這種精神怎麼給孩子們上課,這不是誤人子弟嘛。”
聽見秦子強奚落的話語傳來,閻埠貴頓時被氣的眼睛都紅了,說話也磕巴起來。
“你。。。怎麼說話呢,什麼。。。叫誤人子弟,我睡不睡覺和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感覺應該又收到一波負面情緒值,秦子強並沒有和他繼續糾纏,時間還長呢,總不能一次把閻埠貴薅光。
“得,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去吃早飯了,你隨意吧。”
說完,秦子強就騎上腳踏車一溜煙的跑了,只留下閻埠貴站在原地,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好半天后,閻埠貴才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“哼,敗家子神氣什麼,還天天出去吃,總有一天得把家敗乾淨!”
話雖然這麼說,可是一想到秦子強不僅有了軋鋼廠這麼好的工作,還有錢拾到房子,更是每天都出去吃,他就感覺心口難受。
而另一邊秦子強照例吃過早飯後,又買了很多幹糧帶在了身上。
眼見時間也不早了,他就騎著腳踏車,風馳電掣的向幾十公里以外的秦家村趕去。
秦子強以前都是坐班車回鄉下的,這還是他第一次騎車回去,哪怕是他儘量挑一些大路走。
可是到秦家村的時候也己經是下午西點多了,第一次騎這麼長時間,他的屁股幾乎就要散架一般。
現在這個時間段正是秋收農忙的時候,村子道路上幾乎看不到人,只有一些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,正在肆無忌憚的玩耍。
由於實在是騎不動了,秦子強推著車子向自家的老房子走去。
沒多久,一個用籬笆圍成的小院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小院中,一座低矮的土坯房正坐落在其中,這正是秦子強的鄉下老宅。
相比他上次回來時的雜草叢生,現在的小院乾淨了不少,畢竟他才離開沒有幾天,就又回來了。
門沒有鎖,他首接推門而入,裡面並沒有太多東西,只有一張木製的桌子和兩把椅子。
這兩間土房年久失修,散發著一股陰冷腐敗的氣息。
這種老房子就是這樣,只要有人住,有一些人氣,房子就會顯得乾淨整潔。
可是一長時間無人居住,房子就會加速衰敗。
好在是上次他回來的時候,由於要在這裡處理母親的後事,所以二叔和村裡的一些親朋好友,幫助他修補了一下這兩間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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