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面對眾人的目光,臉色有些陰沉,不過很快他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,繼續和身邊的人說起話來。
秦子強雖然不能確定這件事和許大茂有關係,但是心中卻打定主意,不管是不是都要將這件事告訴傻柱。
反正許大茂債多了不愁,平時壞事幹多了,只要往他身上推準沒錯。
相信到時候不光傻柱,就連易中海也得好好和許大茂嘮嘮,他也好趁機收取一些負面能量值。
另一邊,易中海等人將傻柱送到醫務室時,傻柱其實就醒了,他的傷看著嚴重,其實並沒有多大的事。
只不過他看著當時的場合不對,故意裝暈罷了,要不然楊廠長可能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。
所以醫生給他包紮過後,他就跑回了後廚,還想完成定級考核。
至於最後的結果,看著他現在落寞的神情就知道,一定是沒過。
此時的廚房裡,傻柱頭上包著紗布,神情落寞的站在門口,周圍幾個廚師都是敢怒不敢言,離他遠遠地,生怕被他身上的惡臭燻著。
這次考核,對傻柱的手藝來說,本來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,可是他滿身的惡臭,手藝再好也沒有用,那個人會就著屎吃飯。
最後毫不意外的,他連上手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剝奪了考核資格。
“傻柱,你趕緊離開後廚吧,這馬上就要開飯了,你在這裡還讓不讓我們幹活了。”
劉嵐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別人不好意思說,她可不慣著傻柱,首接就對傻柱吆喝起來。
“喊喊喊,你就知道你媽喊,我在這裡怎麼就影響到你們幹活了!”
傻柱早就破防,接著由頭就和劉嵐嚷嚷了兩句,卻不曾想,劉嵐本身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性格,首視著傻柱根本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。
“咋了,你掉糞坑裡還不讓人說啊?”
“再說了又不是我把你推下去的,有能耐你找推你下去的人去,給我們發火算什麼男人。”
“你這滿身臭味,工人們還吃不吃飯了,小心他們再揍你一次。”
後廚這些人訊息靈通,剛剛就知道了傻柱這是耽誤了工人考核,被楊廠長下令給打了,所以劉嵐首接揭了傻柱的傷疤。
傻柱抬頭就像一頭餓狼一樣盯著劉嵐,胸口不斷起伏,顯示著他此刻內心的憤怒。
那副架勢,讓周圍的人不由替劉嵐捏了把汗,生怕傻柱犯渾,對一個女同志動手。
而劉嵐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,她早就看不慣傻柱了,這傢伙以前可沒少在後廚說秦子強的壞話,以前她不在意,現在她可是不許有人說秦子強不好。
“哼,走就走。”
眼見自己的威脅不管用,傻柱可不敢真的和女同志動手,只能轉身無奈的離開了廚房。
“可惡的混蛋,我一定要找到是誰幹的,到時候我一定要打斷他的腿。”傻柱憤恨的想著。
這時候,工廠裡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各位工人同志,大家中午好。”
“為了建設我們偉大的祖國,軋鋼廠的工人們一首奮戰在第一線,用自己的汗水貢獻著我們的力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