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五大三粗,一首號稱西合院戰神,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所以他打算從別的方面報復對方。
與之相反秦子強看上去文文弱弱的,一看就是好欺負的樣子。
可是他許大茂是什麼人,這種事當然不可能他親自動手了。
說來也巧,他正好在廠裡碰見了朱靜,而朱靜的兩個兄弟,都是無業遊民,整日在街上晃盪,是最不受人待見的街溜子。
許大茂以前也經常和這些人混在一起,這才透過這兩人認識了朱靜。
他圖省事,就想讓朱靜告訴她兄弟,替自己堵個人,自己給他們幾塊錢當報酬。
沒有想到,朱靜先天慾望旺盛,第一個男人就是受不住早早就英年早逝了,她現在竟然看上了許大茂這個敗類。
這次抓住了許大茂的把柄,她就威脅許大茂,要和對方相互安慰三次,許大茂要是不同意,她不僅要告發許大茂,還要讓人天天揍他。
迫於壓力,再加上覺得自己也沒吃什麼虧,雖然朱靜難看了一些,但怎麼著也是一個女人,所以許大茂就答應了對方。
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,對方根本就不是人,那是個無底洞啊,他這輩子都沒想到他那張大長臉竟然還有其他用處。
想到這裡,許大茂不覺打了個冷顫。一想到還有兩次他就想要吐血。
他將他所受的這些罪都怪到了秦子強的身上,看著身邊朱靜兩個凶神惡煞的兄弟,許大茂猙獰的笑了笑,他要讓秦子強付出血的代價。
“許大茂,你確定這樣做,事後可別找到我們兄弟身上。”
大哥朱彪看著前面模糊的人影,最後再次確認道。
他們這些街溜子也不是傻子,知道那些人能得罪,那些人他們惹不起。
軋鋼廠這種萬人大廠的工人,他們一般都不願意招惹,畢竟廠裡不僅有保衛科還有民兵,真要是惹怒了對方,很有可能就會首接吃花生米。
“嘿嘿,彪哥,你就放心吧,這傢伙的人緣極其差,我們院子裡根本不會有人管他的。”
許大茂連連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可是這兩人都對許大茂極為了解,看見對方這樣子,心裡都有些打鼓。
想了一會,最終朱彪還是下定了主意,對著許大茂說道:
“行,這活我們兄弟接了,你說要胳膊還是要腿,不過一開始說道兩塊錢不行,必須得五塊錢。”
臉上陰晴不定的想了片刻,最後許大茂一咬牙,狠狠的說道:
“行,五塊就五塊,不過我也不要什麼胳膊腿,只要讓他一個月下不了地就行。”
說完他從身上掏出了五塊錢遞了過去,同時還不忘囑咐道:
“打完就趕緊跑,萬一被人看見了,千萬別說是我讓你們乾的。”
朱彪好像受到了侮辱一般,拍著胸口保證道:
“你就放心吧,我們兄弟還要在道上混呢,怎麼可能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“好,你們辦事我放心,那我就先回去等你們訊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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