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中院,傻柱看見許大茂,頓時嘲諷兩句,這是他們每天必做的專案,只不過今天許大茂心裡有事,並沒有和傻柱糾纏,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就走了。
傻柱可是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,繼續口嗨起來。
“嗨,許大茂還敢瞪我,這孫子不準在心裡憋著什麼壞呢,看他回來我不收拾他。”
西合院眾禽對這些早就習慣了,都是笑笑沒有說話。
不過他們在中院見到前院的秦子強,都很是詫異,他們都知道,這秦子強可是有很長時間沒來過他們中院和後院了。
秦子強沒有理會他們,徑首來到傻柱身前,問道:“雨水怎麼樣了?”
傻柱一愣,沒想到秦子強竟然對自己的妹妹十分關心, 不過他立馬就說道:
“雨水沒什麼事,她去同學家了,現在還沒有回來。”
秦子強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就走。
在轉身的那一瞬間,他好像不經意的看了賈家一眼,自然也看見了正揹著小當,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看見小當,他這才想起來,秦淮茹應該是在年初生的孩子,平常很少到中院來,他都忘了這一茬。
“不對啊,按理說小當應該還沒有忌奶,可是我這麼用力摧殘她的糧倉,怎麼一點奶都沒有呢,今天晚上得問問她。”
秦子強想著事,暗暗向秦淮茹使了個眼色,秦淮茹立刻秒懂,不露痕跡的點了點頭,她也對秦子強家裡變成什麼樣非常感興趣。
等秦子強離開中院後,賈家屋裡也傳來了賈張氏那惡毒的咒罵聲。
“這個小畜生,沒事往我們中院跑什麼,何雨水和他有什麼關係,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。”
“騙了我們家那麼多錢,也不見你孝敬孝敬長輩,活該你當剋星。”
秦子強其實隱隱約約聽見一些,不過他並沒有當一回事,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,他有的是辦法調理賈張氏,這可是他綠鈔的主要來源。
而且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既然許大茂敢這麼晚出去,那就不要怪他以牙還牙了。
回到家後,他悄悄在角院翻了出去,正好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前面拐角處消失,他立刻追了上去。
果然前面那道身影正是許大茂,此刻他嘴裡不知道正在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,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正有一道身影接近。
秦子強在空間拿出一個木棍,迅速竄到許大茂身後,一棍子就將他給敲暈過去。
“哼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看著腳下如爛泥一般的許大茂,秦子強冷哼一聲,先將他拖進了衚衕,見西周沒人,這才拿出一瓶高度白酒,一口氣都給他灌了進去。
以許大茂的酒量,這一瓶白酒下去,不到明天,他是一定不會醒了。
而下面才是來自秦子強的報復。
他將許大茂拖到了一個距離西合院不遠的電線杆子旁,將許大茂扒了個溜光,綁在了電線杆子上,又將許大茂的內褲塞進嘴裡,防止他半夜醒過來大叫。
之後又拿出一張白紙,上面寫上淫賊的下場幾個大字。
做完這一切,秦子強滿意的點了點頭,又悄無聲息的原路返回到家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