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你個天殺的,你不睡覺還不讓別人睡啊。”
“這兩個孫子在搞什麼,不知道今天要進行考核啊,我要是過不了,看我怎麼收拾他倆。”
中院的易中海和後院的劉海中都被驚醒,披著衣服就走了出來。
“傻柱,這才幾點,你跑到後院來嚷嚷什麼?”劉海中的起床氣很大,對著傻柱就是一陣咆哮。
不過傻柱這時非常興奮,根本顧不上這些,上前拉著劉海中就向外跑。
“二大爺,你快別磨蹭了,趕緊出來看看吧,這次出大事了。”
劉海中見傻柱說的這麼嚴重,也不再發火,跟著他就走了出來,路過中院的時候,見到了正在那裡等候的易中海。
等三人趕到院外的時候,綁著許大茂的那個電線杆子處,這會己經圍了十多個人,有男有女都對著電線杆子上的許大茂指指點點。
三大爺閻埠貴正在現場維持秩序,防止有人靠近。
秦子強就站在閻埠貴身後,神色怪異的看著正在電線杆上掙扎不己的許大茂。
場面和他預料的差不多,唯一有些出入的就是,竟然有人在許大茂的身體上面,用繩子拴了兩塊小石頭。
這兩塊石頭平時看上去沒有多大,可是被拴在那麼脆弱的地方,卻好比小山一樣重,將許大茂那本來瘦小的身體,給拉的又長又紅。
要是時間再長點,很可能就得將許大茂徹底廢掉,變為太監。
聯想到傻柱剛剛那興奮的神情,他不用想也知道,能做出這種噁心的事,除了傻柱沒有別人。
看見易中海和劉海中過來,閻埠貴立馬迎了上去。
“哎呦,二位大爺,你們可算是來了,你們快給拿個主意,現在該怎麼辦。”
其實閻埠貴本來覺得這件事沒有什麼,說不準許大茂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,可是他身上貼的那張紙,一下子就讓閻埠貴投鼠忌器。
因為那張紙上清晰的寫著,調戲婦女的下場。
這要是真的,很可能得驚動公安,所以他就沒敢有動作,就連許大茂嘴裡的內褲都沒給拿出來。
易中海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,身後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,他也怕將事情弄大,轉身對著傻柱說道:
“柱子,你快先去將許大茂口裡的弄西弄出來,咱們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好嘞,一大爺,您就瞧好吧。”傻柱興奮的答應下來。
說完,他上前就將許大茂嘴裡的內褲拽了出來,剛想要說幾句風涼話,就聽見許大茂傳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傻柱,快把那石頭給我解下來我要疼死了。”
傻柱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易中海,見到對方點了點頭,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,他看都沒看,首接一把就將石頭給扯了下來。
引得許大茂又是一陣慘叫。
“傻柱,我草你祖宗,你他媽要疼死我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