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麼半天,趙建軍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見兩人都不再說什麼,又等走訪人員回來,發現這兩人所說和周圍人也差不多。
所以他咳嗽兩聲,準備儘快將這道灶的事給完結。
“大家也都聽清楚了,事情也清晰了,秦子強同志確實是一名受害者。”
“那麼秦子強同志,對於何雨柱誣陷你這件事,你有什麼要求嗎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子強身上,想看看他會說些什麼。
“趙隊長,我沒什麼要求,只希望能給我一個公道,同時將傻柱後面的推手繩之以法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,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。
趙建軍看了看秦子強,他此時也意識到眼前這一位是一個狠人,恐怕得罪他的人,他不會輕易放過對方的。
所以他轉頭對傻柱說道:
“何雨柱我問你,有沒有人對你進行挑撥,或者故意引導你仇視秦子強,讓你對他動手?”
傻柱抬頭看了看人群,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、賈東旭任何一個人和他目光接觸,臉色都會變得蒼白無比。
就在傻柱剛要下定決心將這幾個人供出來的時候,易中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看那架勢好像要將他的肺都咳出來一般。
傻柱聽到這個動靜,心裡閃過一絲不忍之色,緩緩地對趙建軍搖了搖頭。
其實這件事還是要怪他自己,就算是沒有易中海等人挑撥,他在廠裡的時候,就己經先入為主的認定了這件事是秦子強做的。
所以說易中海等人也是有些多餘,傻柱要是將他們說出來,那他們的管事大爺位置也就不用坐了。
不知道什麼原因,對於易中海弄出的動靜,趙建軍和秦子強都沒有阻止,就好像沒有聽見一般。
趙建軍對著全院的人說道:
“何雨柱率先誣陷秦子強同志,秦子強同志屬於自衛反擊,並無過錯。”
“現在我宣佈,判罰何雨柱賠償秦子強精神損失十塊錢,罰款十塊錢。”
“同時,鑑於何雨柱情節惡劣,影響嚴重,而且還經常毆打同院鄰居,現對何雨柱拘留十天,進行批評教育。”
“至於你們幾個管事大爺,我會親自找街道辦和軋鋼廠溝通的。”
話音剛落,傻柱再也堅持不住,首接癱軟在地,而易中海等人也是神情灰暗,臉上沒有絲毫光彩。
他們人老成精,自然知道趙建軍最後那幾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,沒想到此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哎呀,先別走,我在這裡的事還沒說呢。”
發出聲音的人正是賈張氏,她剛剛聽見傻柱賠了錢,心裡的嫉妒之情難以言表,一想到十塊錢,頓時就被金錢矇住了雙眼。
“趙隊長,你看,我家東旭只是上前拉架,就被秦子強把胳膊給打斷了,你說我們這也不能白捱打,是不是也得賠我們些錢,我不多要,一人給我們十塊就行。”
趙建軍目瞪口呆的看著賈張氏,這人是真敢獅子大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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