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軍今天也算是開了眼,一個小小的西合院裡,竟然能有這麼多破爛事,他心中暗自盤算,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找街道辦聊一聊。
看著天色己經不晚,他對著秦子強點了點頭,“你繼續說吧。”
“趙隊長,我要舉報許大茂!”
“我能確定,在軋鋼廠廁所偷襲何雨柱,讓何雨柱失去考核機會的就是他!”
秦子強神色鄭重,這讓一旁被人攙扶的傻柱愣了片刻,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面露狐疑的看向許大茂。
要不然怎麼說這兩人是歡喜冤家呢,傻柱對許大茂的瞭解超過了在場任何一人。
這許大茂是典型的背後捅刀子的主,什麼缺德事都能幹的出來。
所以哪怕是許大茂偽裝的很好,但是傻柱還是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緊張,再想到早上許大茂對他放的狠話,傻柱瞬間就全都明白了。
“許大茂,你個畜生,竟然是你,我和你拼了!”
傻柱的眼睛立刻紅了,渾身的疼痛彷彿都消失了一般,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要狠狠教訓許大茂。
可是他的意志並不能擊穿頑石,只能在心裡意淫一番,身體一首被兩名公安牢牢控制住,絲毫動彈不得。
趙建軍盯著許大茂看了一會,只看得對方臉色發白,頭冒冷汗,他心裡也就將事情的大概猜出來了。
不過雖然如此,但是他還是按照流程對秦子強問道:“有什麼證據嗎,沒有證據空口白話那可不叫舉報。”
“趙隊長,您剛才也聽見傻柱說的,他說看見了陷害他的兇手跑進了考核車間。”
剛剛停止掙扎的傻柱,聽到這裡,又激動起來,大聲確認道:
“我發誓,我就對看見他跑進去了,就是沒有看清楚是誰!”
只不過幾人都沒有搭理他,秦子強更是看都沒看他一眼,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我和幾個同事一首待在車間,不巧在傻柱出現不久前,我清楚的看到了許大茂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,還和我們搭話,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。”
“不僅如此,他後來還刻意躲著何雨柱,一個勁往人群裡鑽,我當時就覺得不對,還想回來後告訴傻柱的,沒想到他竟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對了,趙隊長我說的這些,你可以找當時在車間的人問問,很多人都看見這一幕的。”
秦子強一口氣說完,果然立馬就有人跳出來認可他所說的話。
“確實是這樣,秦子強說的沒錯,我當初也看到了,後來傻柱被抬走,許大茂就跑了!”
“對對,他還和我說話來。”
“我當時也覺得不對勁,現在這麼一想,還真是許大茂這壞種做的。”
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要是沒有秦子強開頭,這些人就算猜出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許大茂,也不會跳出來指證。
不過現在許大茂明顯要倒黴了,他們自然是不介意添一把火,反正倒黴的又不是他們,而且還能看個熱鬧,這些人也樂的如此。
許大茂用陰狠的目光看著跳出來指責他的人,他要將這些人全都記住,事後一定要狠狠報復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