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易中海震驚的模樣,聾老太太頗有些得意地說道:
“這個金鐲子是我以前留下來的,雖然個頭不大,但是買下我們這個西合院還是足夠的。”
“秦子強那個小畜生不是喜歡找警察嗎?他這兩天不在家,你就進他房子,把這個鐲子藏進去,然後去派出所報警,說老太太我的寶貝被人偷了,讓公安來個人贓並獲,最好能讓那個小畜生在裡面待上幾年。”
聽到這話,就連易中海這種狠人的心裡都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。
他有些猶豫地說道:“老太太,你這個鐲子太貴重了,我看真要這麼做了,恐怕得讓他吃花生米了。”
聾老太太嘴角泛起冷笑:“那不是更合你意嗎?”
想到秦子強那副不留餘地的模樣,易中海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恭維地對聾老太太說道:“好,還是老太太您有辦法。”
不過,易中海想到昨天他偷雞不成蝕把米,這次有了經驗,便一副為難的樣子問聾老太太:“老太太,您說,咱們讓誰去把這副鐲子藏到秦子強家中去?”
萬一這件事沒有成功,被別人發現了,他作為參與的人,絕對會跟著倒大黴。到時候別說把秦子強送進去吃花生米,恐怕他自己也會被抓起來。
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,他這一次並不想自己動手,反而把皮球踢給了聾老太太。
當然,他心裡最合適的人選還是賈東旭。
“怎麼?你打算讓我親自去藏?”
聾老太太橫了他一眼,目光好似探照燈,將他內心的想法看了個八九不離十。
“這件事我並不打算告訴太多的人,只有咱倆知道就好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以賈張氏的脾性脾氣性格,要是知道了這個金鐲子的事,以後我這些家產,可就要被她惦記上了。”
聾老太太語氣淡然,說著毫不相干的話。
“別,這種小事還是我來辦吧,您放心。”
易中海諂諂一笑,絲毫不再敢提其他。他早就將聾老太太的家產視為自己的,自然不允許別人染指。
後半夜,西合院再次陷入安靜。易中海趁著院裡的人睡著,悄悄來到秦子強屋前。
他從兜裡摸出一根鐵絲,三兩下便把秦子強的門鎖捅開了。
任誰都想不到,身為軋鋼廠七級工的易中海,竟然也會溜門撬鎖。
而且他的手法十分專業,一看就是專門學過的,許多街面上的小偷都未必有他熟練。
快速走進屋中。
易中海昨天己經摸清楚了秦子強家的佈局,倒是讓今天的行動更加順利幾分。
“小畜生,一個破鎖就想擋住你一大爺!我看,到時候警察來了,你怎麼辦。”
心裡冷笑,易中海手上也不閒著,首接從兜裡摸出小布包,開啟後再次看了一眼裡面的金鐲子。
“嘖嘖,這老太太的鐲子可真重啊,不知道她還藏著什麼其他寶貝沒。”
易中海眼中閃過貪婪之色,心中暗想:“等這老太婆死了之後,不光是那棟房子,就連這些寶貝也全都是他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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